意思是没得治了,除了最原始的解法。
夜煌越等整个人身上的气压越盛,到这一刻沸腾到极点。
出去!
这一刻他不再压抑,厉声遣退屋子里所有的人,掰过白引歌的身子,看着热的皮肤红的像被烫伤的她,白引歌,大夫的话你听到了吗?你是大夫,你肯定有办法唔
本来还抱了最后一丝希望,期盼白引歌能忍着告诉他解法。
菲薄的红唇猛地被人堵住。
白引歌已经热到快要爆炸,那是一种自身无法纾解的热,但靠夜煌却可以。
如今的夜煌,在她眼底是冰块,是空调,是能令她好受的源泉。
她想把他拆吃入腹。
一动不动的看着已然坐到自己身上,扒开自己衣服狂啃的白引歌,夜煌的眸色暗了又暗。
白引歌,本王不想趁人之
他话是那么说的,手却没有推开她。
心底有个声音,你们是夫妻,你这么做是为了救她,不算小人。
可脑袋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反驳,可她神志不清,不应该这样的。
所有的天人交战,在她扑到他的那一刻都化作灰烬。
红烛摇曳,床幔尽散。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白引歌头疼欲裂的睁开眼,她昨晚破天荒的做了那种令人不好意思的梦。
她化身饿狼,把酷似夜煌的美少男给吃了!
醒了?
正在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不像思春少女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道略微性感沙哑的男声。
白引歌一抬头,撞进了一泓寒潭般深邃的视线。
王妃昨夜强睡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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