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次欠您的诊金,您拿好。
一个狱卒恭敬的递上一粒碎银子,头埋得很低,没看她。
白引歌高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胸膛,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努力学蓝公子的声线,好在都是女生,一压低不是熟悉的人听不出差别。
她一挥手溜的比兔子还快。
狱卒望着她的背影,眼睛眯了眯,踱步往回走,我去看看齐王妃。
乾清殿,气氛压抑的令人呼吸不畅。
夜煌坐在一侧的案几后,等着太医院院首出诊脉结果。
皇上,恕臣医术不精,单从脉象来看,齐王殿下身体并无异样。
换人,继续!
大顺帝板着一张脸,严肃的下令,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
夜煌八风不动,冷锐紧绷的下颌线说明他的不悦。
大顺帝领他进如内殿,什么也没说,便让他坐下,太医来号脉。
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候在内殿,挨个探查后,只有一个年轻的太医大胆揣测,皇上,药理学上有一种药代谢极快,诊脉查不出异样,但对人的身体有影响。
他叩首,追问,齐王殿下最近可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较之前全然不同的症状、反应
没有!
不等他说完,夜煌冷冽的将他打断,父皇,儿臣有话要单独跟您说。
你继续。
大顺帝破天荒没理夜煌,要年轻太医往下说。
年轻太医诚惶诚恐,要想探查清楚,还请皇上下令让太医院搜府。但凡有用药过往,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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