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根治?
在所有太医都说不行,白引歌力挽狂澜后,大顺帝对这传说的神药寄予了厚望。
白引歌不忍心伤害做儿子的期盼母亲大好的心,但她不能瞎保证,在古代说错话是要被杀头的!
回父皇,只是缓解症状。若要医治,还得请一直诊疗太妃的太医进来一趟。儿媳不敢保证治疗效果,但愿殚精竭虑一试!
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会全力以赴。
看她满眼坚定,大顺帝连连点头,好,好!治好太妃,朕自有重赏!传陈太医,姜太医!
皇上,燕王携眷求见。
宣旨的李公公出去不止带进了两位太医,还带来了别的消息。
白引歌忙着询问齐太妃的病史,夜煌芒刺在背的狠戾视线一直傍身,直到燕王带着他的家眷入内。
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一道熟悉的软糯声音向大顺帝请安。
凤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射到她的身上。
白引歌以为她最震惊燕王是皇子里最年长的,近几年议亲他或直接或委婉的拒绝,身边近身伺候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厮,外界一度谣传他不成婚是喜好龙阳。
可如今,他带着白凤玉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顺帝面前,在这敏感时期,就是向众人宣誓白凤玉是他认定的妻。
这大型挖墙脚现场啊!
白引歌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夜煌,让他那么残酷的对原主和她,报应来了。
夜煌眸色暗沉的如同暴风雨来之前的诡异宁静,浑身肌肉绷紧,呼吸几乎停滞。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温婉美丽的白凤玉,似要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
她却目视前方,没有看他一眼。
哪怕一记扫眼都没有。
燕王,这是定下来了?
大顺帝让白凤玉平身,一件接一件的喜事出现,他忍不住唇角微扬,上下打量白凤玉,想知道她哪里特别,能够收复他最叛逆的长子的心。
今日的白凤玉身着一身谪仙白长裙,裙尾绣淡蓝色兰花。梳着垂发分肖髻,耳着纯银流苏蝴蝶耳环,头上只别了一串淡黄色的绒花。
整个人清丽的如同仙子下凡,气质卓越。
大顺帝一开口,她娇羞的低下头,燕王拉着她的手跪下,回父皇,皇祖母平日最担心的就是儿臣的婚事,以前是儿臣混账,今日特携未来的燕王妃来看望皇祖母,还请父皇赐婚,让皇祖母放心。
两人整齐的叩头,似恩爱无疑。
不行!
夜煌听到这,再也按捺不住,三步作两走到大顺帝的面前,嘭的与他们同跪,父皇,凤玉是儿臣一生挚爱,因为一些原因未能迎娶
说到罪魁祸首,他愤恨的瞪了白引歌一眼,准备和盘托出。
本来这一夜,他就打算把一切公之于众,明日再去找白凤玉告诉她最大的阻碍已解除,便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没想到今夜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聚!
今日白天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白引歌顶
四弟,你即知不能迎娶已是亏欠,现下还要阻碍凤玉幸福?
燕王夜旭从地上抬起头,极度不悦的打断夜煌,眉眼间染了浓厚的寒霜,君子,不强人所难,不夺人所好!
四目相对,两两相较,一人眼底燃火,一人眸底结冰,周遭的气压变的极低。
大顺帝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游弋,最后落在了白凤玉的身上。
他就觉得夜煌刚才的表现有古怪。
明明娶的是心爱之人,何以能对白引歌下那么重的手。
他知临西候府上有京都第一美人白引歌,才华横溢,恰好白凤玉也姓白,联系起来一想
心思通透的大顺帝从弯弯绕绕中理出头绪,冷厉的震住两子,你们是要为了一个女人,在朕的面前兄弟互撕?
父皇,儿臣不敢!这件事凤玉是当事人,儿臣将选择权交给她。若她愿做四弟侧妃,儿臣定当成全!
燕王诚惶诚恐的叩头请罪。
白凤玉跟着叩首,陈情,皇上,是凤玉的错。凤玉曾与齐王殿下有过情意,但早在齐王殿下成婚前夕就已经划清界限。如今幸得燕王垂爱,愿与他携手共白头,一同孝敬族亲长辈。
势要跟燕王站在一边,白凤玉的话无异于当场啪啪打脸夜煌。
白引歌看到他的脸因极度隐忍绷到快裂开,他拳头紧握,额前和脖子上的粗筋绷的根根分明。
他没想到自己深爱的白莲花会这样对他吧?
白凤玉还是一如既往地虚伪啊,当初威胁原主的时候,字字句句邪恶的如同来至地府的恶鬼,面上却温善纯良。
齐王手已废,登不上大宝,我会让父亲请求赐婚,自是为了博得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