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一出,原本还在书房里春风如意洽谈着生意的吴恒瞬间脸色苍白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则消息,又再打了电话去给sc项目龙氏集团的负责人,这才发现这个负责人的电话已经成为了空号。
这怎么可能?
吴恒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韩纸鸢的房间,却发现韩纸鸢还没有在家,他心里又气又急,急忙吩咐了司机立刻去学校接韩纸鸢回家。
事实上,韩纸鸢在班里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新闻,而作为主体的龙氏集团却抢在被对方告发之前,先行向警局举报了这起性质恶劣的诈骗案,这一口反咬显得龙氏集团虽然蠢,但却毫发无伤。
“钱是肯定要不回来了,他会抓狂到什么程度?”
“谁知道呢?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韩纸鸢站起身欢快的离开了学校,回到了家。果然才刚刚进门,吴恒就手拿着这则消息质问韩纸鸢龙氏集团那边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难道韩纸鸢都不清楚吗?
“父亲你在说什么啊,什么sc项目三期,我不知道这件事啊!”
“而且父亲,你投资的时候,也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
韩纸鸢说得是实话,这一点上吴恒很是理亏,但吴恒咬死了如果对方有什么异常,龙氏集团那边应该有苗头才是,可韩纸鸢这里却什么消息都没有。
“父亲你很奇怪,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懂公司上的事情。父亲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错误推到我的身上呢?”
“sc项目二期出的时候,我那么殷切的要求父亲你投资,你又没有投资。之后谁知道那里出来这么个三期项目,父亲你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我就自己投资了,你觉得你有资格来指责这是我的过错吗?”
韩纸鸢有理有据的反驳,让吴恒沙哑着嗓子却说不出任何一个不字。这确实一切都是他的错误,从最开始到最后做决断的人,都是吴恒自己,毕昇东,对毕昇东那边也要负责才是。
吴恒拿起手机打给了毕昇东,毕昇东则表示听不明白吴恒在说什么,之前毕昇东在投资的时候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过吴恒投资这个项目的风险性,而且他也说了这个项目目前看龙氏集团好像并不在准备着三期。
但那个时候的吴恒像是中了魔一般,不管不顾的要求投资,甚至都没问过他的意见,直接上班第二天就要求他将三千万的账户全部划过去。这个重大的损失,毕昇东想吴恒必须自己担负起来。
“否则,董事长,股东大会上,您这么没有担当,会让其他股东异常担忧的!”
毕昇东一句话提醒了吴恒,现在吴恒好歹还是韩氏集团的董事长,还可以拿着董事长的年薪,而他手里大部分的股权不是被他变卖了,就是等待着转移给韩纸鸢。
如果再失去了董事长这个位置的话,他……他会一夜之间就变成穷光蛋的!
“小鸢,这……这件事你真的没有参与吗?爸爸现在这个样子,这个样子,你看着不心痛吗?”
吴恒近乎是跪在地上恳求一般的拉起了韩纸鸢的手,他希望韩纸鸢好歹可以看在他的狼狈之上,给出他一条活路。
然而韩纸鸢却只是笑了笑,抚摸着吴恒的脸,问吴恒走到这一步,究竟是怪谁呢?
“父亲你走到这一步,难道不是怪你自己吗?你一边怀疑着我,一遍遍的试探我,最后做下了错误的决定,还要怪罪到我的身上。”
“父亲,你当真觉得自己,从未做错过任何事情是吗?”
韩纸鸢这一句发自内心的叩问,让吴恒下意识低下了自己的头,可韩纸鸢还像是觉得不够一般的一边嘲讽的笑着,一边说:“自始至终,父亲你都这么自大,你都认为自己做的是异常正确的事情,无论是在母亲的事上,还是……”
“你母亲!”
吴恒就像是忽然要爆发一般站起来面容狰狞的对着韩纸鸢说出了这三个字,可就在韩纸鸢等待着下文的时候,吴恒却又立刻缄言了。
“我母亲什么?”
韩纸鸢眼神锐利的追问着吴恒,吴恒却面色苍白的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跌跌撞撞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他输了,这一场战争,他全输了,不仅股份没了,董事长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