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纸鸢不确定的问吴恒,吴恒坚定的点了点头,又告诉韩纸鸢目前在集团里,韩镇雄与他可以说是针锋相对,所以借着这件事让韩纸鸢分走他手里的股份,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公司的事情,我不懂!”
韩纸鸢再次强调了一遍,又告诉吴恒自己很累了,脸也很疼。
“小鸢,是爸爸对不起你,回去爸爸找个大夫来帮你看看!”
吴恒的话说得韩纸鸢想笑,事实是韩纸鸢也直接怼了回去,问吴恒找什么大夫,只不过是一耳光,打得重了些,涂点药膏就好了。
吴恒见韩纸鸢这样说,眼神只瞟了瞟疲倦的韩纸鸢,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回家后,吴恒可以说是很殷切的就让韩纸鸢先去洗澡睡觉,韩纸鸢回头看了吴恒一眼,在李姐的搀扶下进了自己的卧室。
吴恒则在客厅呆到了很晚,李姐站在二楼,一直在悄悄的看着吴恒的行动。他似乎在清理自己手里的股份,一晚上就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如同韩纸鸢预料的那般。
翌日清早,韩纸鸢才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就听得李姐的敲门声,以及极其令她欢欣鼓舞的消息,韩镇雄来别墅了!
“你说什么?”
韩纸鸢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相信韩镇雄改变自己的主意会这么快,她原本没想过他会打破自己的誓言过来。
从卧室里匆匆起床,才刚刚出房门韩纸鸢就看见站在一楼在吴恒的介绍下望着四周,时不时还紧张的扣着自己的手指的韩镇雄。
“外公!”
韩纸鸢喊了一声,直接就从二楼跑了下来,眼见着她要被绊倒,韩镇雄立刻急急忙忙就上前一把将韩纸鸢从楼梯上抱了下来。
“小心点,你这要是摔到了怎么办?”
“外公怎么样,母亲的别墅你看着还好吗?”
额……忽然被问到这个问题,韩镇雄的脸莫名的红了红,显出几分局促。但韩纸鸢却很自然的拉起了韩镇雄的手,给韩镇雄介绍道,其实家里一直就有个空房间。母亲尚未过世的时候,常常会一个人在里面坐很久。
说着韩纸鸢将韩镇雄领去了二楼的那个空房间,她庆幸她还能守住这个空房间,原本夏乐奇和夏菲菲她们入住这栋别墅的时候,佣人收拾了二楼的房间,但在她的坚持下,两人住去了一楼,这个空房间也就保持了自己原本的样貌。
打开房间,韩镇雄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棕色家具还有喜欢的小壁炉,他忽然意识到在韩纸鸢母亲心里,也是在奢望着的,和他一样奢望着对方可以安静的坐下来一起聊聊。
可直到韩纸鸢母亲过世,两个不服输的家伙都始终没有给彼此机会。
想到这一切,韩镇雄原本强撑着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当着韩纸鸢的面,韩镇雄懊恼的像个孩子。
他走进这个空房间,用手颤抖的抚摸过每一样家具,随后拉住了韩纸鸢的手,紧紧的抱住了韩纸鸢,告诉韩纸鸢他过去真的做错了很多事情,所以这样的悲剧可不能再发生在韩纸鸢的身上了。
韩纸鸢拍着韩镇雄的头,像是哄一个孩子一般坚定的告诉韩镇雄,不会了,她不会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了,韩镇雄很是欣慰。
因为韩镇雄的到访,韩纸鸢今天并没有去学校,她抽空和龙宇打了个电话,问起龙宇的安排还让龙宇到了学校一定要好好照顾一下潘朵朵。
“你是在和朋友打电话吗?”
韩镇雄看着面前聊得津津有味的韩纸鸢,第一次很是放松的问韩纸鸢这个问题。韩纸鸢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将手里龙宇查到的有关潘朵朵父母的消息给了韩镇雄看。
“外公,这是我朋友的父母,可我朋友现在遇到了一点问题。我朋友对于她的未来有自己的想法,但她的父母并不赞同!”
“哦,我知道了,她的父母和我一样是一个老顽固是吧!”
“哈哈哈,外公你可真是的,我还想要请你帮忙呢!”
韩镇雄拿过韩纸鸢的手机,看着两人的照片,忽然问韩纸鸢这两人是不是在机关上班?
“难道?”
“看样子,能和老顽固玩到一起的都是老顽固,她的父亲是我的故交!”
天呐,那这事岂不是很有戏,韩纸鸢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韩镇雄则慈爱的拍着韩纸鸢的头告诉韩纸鸢这件事他可以帮忙。毕竟他因为自己的顽固已经失去了最爱的女儿,这点教训还是值得潘朵朵父母学习一下的。
“另外,外公也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