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手吧你,你看看你自己的手!”太子指着苏澜油腻腻的手说道。
“嘻嘻!”苏澜听太子这么一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而,苏澜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用什么擦手好呢?
好吧!苏澜最终决定用自己洁白的衣服来擦一擦她这油腻腻的手!
“用这个!”太子轻笑,无奈的将之前替苏澜擦了擦脸颊的手帕,重新拿了起来,递给苏澜:“用这个擦手。”
“好。”苏澜发现她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笨了呢?
吃完饭,太子和苏澜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夜色朦胧,此时太子正藏身在一棵大树后面,阴狠的命令着:“吩咐下去,杀了那个男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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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苏澜离开凌王府的第二天了,这个时辰萧凌照旧站在窗前等待着什么。
一只灵鸟飞了过来,扑通的翅膀在萧凌的窗前停了下来。
萧凌立即伸手,按住那只灵鸟,鸟儿也不反抗,很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
萧凌熟练的将鸟腿上的信给取了下来,然后单手一抛,鸟儿有远路飞回去了。
“殿下,王妃一路安好,王妃身旁那个形迹可疑的男子一路都在睡觉。”
看到此信,萧凌心里才安心了些,江信握在拳中,一缕白烟升起,再张开手时,手里的信就化为了灰烬。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此行太子和苏澜在一起一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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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问们一个拜日教几百号人在内院,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人要来纵火!”一名长老喝斥着眼前众人。
“还请.........长老........恕、恕罪........”底下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磕磕绊绊的回答着。
“可以查到是谁人纵火?”张坤冷眼的看着这一切。
“....... 尚未。”
“什么!”上位的一个长老立即横眉怒对。
“不、不过........弟子们已有怀疑的对象了。”
“是谁?”
“一月之前,被大长老一剑射中的夜袭之人,天隐门。”
“原来是他们!”大长老眯了眯眼睛,危险的说道。
“此时,既然大长老接触过,那便交于有大长老处理!”张坤毫无商量的下令吩咐道。
“是!”大长老冷眼看了一眼张坤,点了点头。
晚上,大长老就带着内院十几人离开了拜日教,前往天隐门的地界。
天隐门在江湖中,不过是一个名号一般的门派罢了,虽然这几年迅速发展起来了,成为了江湖中一匹门派黑马,但是,对于拜日教这样的六大门派之一的名派来说,那天隐门算得上是什么东西!
“这天隐门不过是小小蝼蚁一样的门派,如何用得上大长老出马?!”黄长老站出身来,不屑的说道。
“哦?那黄长老有什么更好的计划吗?”张坤问。
“哼!那样的三流九派,只便派我们几个内院弟子将他们收拾了去!好好给他们一番颜色看看!”
“那既然如此,大长老你认为呢?”张坤转头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思虑片刻,一阵鄙视:“自然是好的!那帮黄口小儿,还不配本长老亲自出马!”
“那边按照黄长老说的做吧!”
于是,拜日教便在内院里面挑选了十人,前去对付天隐门众人,此次不必正面与他们杠上,只需给他们一个教训!
天隐门在江湖中虽然也有些名气了,但是没有人知道天隐门的大本营在哪里。在经过拜日教一番打听之后,拜日教的人才了解到南国的酒居阁其实是天隐门这一个落脚地。
于是,拜日教众人深夜前往酒居阁。
第二天,拜日教的人本来以为他们这次可以好好的给天隐门一个颜色瞧瞧,但是,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个狼狈回来的身影。
“师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天隐门的一个门徒走了出来,立即接上身负重伤的师弟师妹们。
“师兄...... 我、我们低估了那天隐门的实力........呃........噗........”一名弟子解释道,但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即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