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叹气呀!”鱼翠莲不解地问
“那小子都这么向着你了,你还和他生气。”果果的处境岂不是更加堪忧。
“他哪向着我了,他向他那些好妹妹才是真。”鱼翠莲一提起这一茬就忍不住生气,酸味满满。
“男人嘛?”财鹊楼颇为了解一笑,不当一回事的豪气的一挥手:“身边总得有几个红颜知己,没有女人偏爱的男人,还算是男人..........”
“狗屁道理,什么叫男人就非得有红颜知己,为什么男人非要有红颜知己,没有红颜知己他们就不能活吗?”鱼翠莲不满意叫嚷,好生气愤:“照你这来,女人也是可以要好多的男人啦,不用遵三从四德那一套破规矩,红杏出墙也是对的了,因为女人也是人,也会寂寞,也需要排遣,同样,他们需要红颜知己的抚慰。”越说越气愤,面红耳赤道:“人人都要红颜知己,还成什么家,立什么业,干脆,都抱着红颜知己过好了。岂有此理,气死我了”
财鹊楼本想安慰她,谁知倒被她义正言辞的抢白了一顿,脸色有点挂不住,瞬间尴尬了,举手投降,讨饶:“我错了,不该说这个话题。”
鱼翠莲不放过他,继续吐槽:
“大宋朝风气日渐低下,都是这你们帮滥情的人弄坏的,还美名其曰什么红颜知己。呸,根本就是给自己的花心找借口,想想真叫人恶心。”
财鹊楼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大晚上,和这正满酸味的小丫头提什么红颜知己,不是明摆着找抽找骂吗?
他无法接话了,摇着头讪讪一笑,只能喝酒的方式排解尴尬的气氛。
鱼翠莲说得口干,一把夺过他的酒壶,咕嘟咕嘟猛灌了几口,豪气道:“痛快。”跟着,伸袖一抹嘴边的酒迹,看向财鹊楼,若有所思地问:“财哥哥为什么不娶妻呀!难道你打算和你的红颜知己不清不楚过一辈子?你没想到给他们名分吗?”
财鹊楼一愣,被鱼翠莲问了一个措施不及,他没有想到鱼翠莲回忽然问他婚姻的事,让他微微有些局促不安,定神一想,面色严肃了,叹气认真道:“你知道红颜知己和妻子的区别吗?”
鱼翠莲动了动明亮漆黑的大眼睛,似有所想,还没来得及发表看法,财鹊楼就继续感慨道:“红颜知己对我而言,说白了就是**与金钱的交易,可能我庸俗,达不到精神的高度,有一天,不喜欢了,腻歪了,拿钱打发走就是,妻子......”
语气猛然一顿,感伤了,充满情感地说:“她不单单是十里红妆娶进来的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一份责任啊,如若我对她不好,我们的孩子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哎......”叹气,长长舒气,抬眼看明净的夜空,一脸的悲伤阴郁:“我不希望他像我一样,活在怨恨里,也不希望她像我娘一样,一辈子除了怨还是怨。我没有做好娶妻的准备,不敢娶也不想娶。”
“是吗?那要是薛姐姐肯嫁你,你娶不娶。”鱼翠莲心疼、同情财鹊楼的经历、遭遇,见他陷入了往事的追痛里,忙转移换题,逗他。
“哈哈.......”财鹊楼风趣一笑,自嘲幽默道:“要是薛姑娘肯嫁我,说不定要另当别论了。”
“哇!”鱼翠莲一声尖叫,眼睛蹭亮:“看不出来,财哥哥还是个痴情人,可惜,可惜。”小脸苦巴成一团,啧啧有声,哀怜:“你没有机会了。”忽然,一个兴奋,极其好奇到膨胀的心蠢蠢欲列,八卦道:你看到薛姐姐和我堂哥哥出双入对,有什么感受,肯定羡慕嫉妒恨!是不是”
财鹊楼大笑,几乎要笑抽了:“我财鹊楼虽不是正人君子,成人之美的雅量我还有的。”
“哦!”鱼翠莲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大变脸色,大惊特惊:“想不到财哥哥这么大度,连喜欢的女人都会让出去。佩服,佩服。如此胸襟,小妹不佩服都不行。”
“行啦!小丫头的话太言不由衷,不说也罢。”财鹊楼一眼看穿,一本正经说:“我财鹊楼做人一向有个原则,对我有意的女人我不会亏待,对我无意的女人我也不会死缠烂打,神女无心,苦苦相逼又有什么意思。不过........”财鹊楼说着环胸一抱,别有深意地笑:“你的堂哥哥倒是挺有福气,居然能得到薛姑娘的青睐。”
“那当然,我堂哥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侠骨柔肠,一脸的浩然正义,是女人都会喜欢的。”鱼翠莲不假思索道。
财鹊楼又笑了,笑声多少有点落寞的滋味。
哎,鱼翠莲忽然叹了一口气,不高兴,拖着脸看着月亮发呆。
“你喜欢上那个小子。”财鹊楼冷不丁地问。
“没有,我怎么会喜欢他。”鱼翠莲回答得干脆。
财鹊楼摇头笑了,呷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问:“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高兴?”
“我不是因为他不高兴,我是因为.....”鱼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