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财果果、步平凡不约而同地说。
“他以后再也下不了床了。”薛凝华抱歉地说。
“什么?”财果果脸色一暗,难过哭了。平凡低沉无语,默默看向步老爹。
财鹊楼心头一抖,手颤了,扇子啪嗒一声,滑在了地上。呆愣了半晌,弯腰捡起扇子,默默走了出去。
薛凝华尾随着他出去,看他背对着众人站在在亭廊下,听到响动,手猛然从柱子上抽下去,而亭柱的一角布满涓涓下流的鲜血。
“你手流血了,我替你上点药吧!”凝华走上前,拉着手在一旁的亭子里坐下,放下药盘,小心处理伤口。
财鹊楼没有挣扎,没有反对,静静看着薛凝擦血,涂药,缠布带。等凝华处理完一系列动作之后,财鹊楼黯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无情的人。”
“你若无情,就不会来这里了。”凝华起身,端起药盘,认真地看着他,陈恳坦白地说。
薛凝华的话像是一股清泉,触动了他内心最烦乱、最纠结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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