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啊!眼光不要太高了,固念不要太偏了。那个小子绝不是像是你说的那般一无是处,他是有生意头脑的,但从‘步步好’瓦子经营就知道了。”
“那也不是他的功劳,是金夫人拿钱投资,是金夫人在帮他,说穿了是金夫人的功劳。”鱼翠莲固执道,死活就是不肯承认步平凡厉害。
“这点不能否认,固然有金夫人的帮助,但也和他自己的见识、聪明、机智、洞察力有关,步平凡那个小子看着吊儿郎当,嘻嘻哈哈,实际上是个小事不拘,大事有谱的能干大事的人,只是他年纪尚轻,欠缺历练和机会罢了,只有有人愿意提携他,他日后定能闯出一番事业。”
“呵.......”鱼翠莲听了哈哈大笑,头摇成了波浪鼓:“你把夸得太好了,我不信。”
“不急,日后你就知道了。”财鹊楼不着急跟他辩解,胸有成竹地说。
他纵横黑白两道十几年,这点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财鹊楼、鱼翠莲关于步平凡的争论被忽如其来暗器打断了。
财鹊楼眼疾手快,手一挥,捂住从鱼翠莲脸颊飞射进来的暗器。
鱼翠莲一愣,后怕的拍拍胸脯,叫嚷:“那个缺德的,大白天放暗器,要不是财哥哥你手快,我这半边脸就毁了.......”见财鹊楼面色不好,急切道:“怎么了,上面写什么。”
财鹊楼把从暗器上取下来的纸条,递给鱼翠莲。
“死贼婆太可恶了,居然把步老爹弄到燕京去了,还威胁你........”鱼翠莲一边看,一边气得哇哇大叫:“等我抓住她,我一定把她人肉梅花烫。”
财鹊楼铁沉着脸,惴惴不安,心里乱哄哄的。
“停停停,停车。”鱼翠莲不经意一撇,看到了两个熟悉差异,诧异极了,跺着脚大喊停车。
车夫尚未停稳,鱼翠莲就急不可耐的跳了下去,拦住慌慌张张、面无人色的差役:“你们不是押送我哥哥去保州了吗?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我哥哥呢?”
“他,他,他........他被人劫走了。”其中一个黑黑瘦瘦的狱官说。
“被谁劫走了。”鱼翠莲一下了,声音跟着尖锐了。
“不,不知道。”另外一个黄皮马脸的差役结巴着说:“好,好几个黑......黑....黑衣人,上来就......就动手,打了我们,劫走了你哥哥。留下一封信,我们赶着交给府.....府.......”
“府什么府,先拿给我看看。”鱼翠莲一把夺来,撕开了,摊开就看,一看,好气愤,破口大骂:“岂有此理,又是梅影这个贼婆干的好事,他居然掳走我哥哥,让我爹拿《铜绿山宝典》”去燕京换他........不行,我得告诉我爹去。”
财鹊楼略微思考了一会,嘱咐马夫跟上鱼翠莲。
榕桐岭坳的小院里,房门紧闭,听到马嘶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两张警惕的面孔。
鱼翠莲、财鹊楼跳下车,看到探头探脑的步平凡、财果果出来,各自一愣。不过眼下她没有时间过问她们怎么在这里,做什么,狐疑看了他们一眼,火火朝里走。
财鹊楼进门前忒一扭头看了马夫一眼,马夫会意地点点头,把马车拉到一旁隐藏起来,站在满是榕树、桐树的高岭上,环视四周,警觉突然到来的不速之客。
大约过了一刻钟,门又吱呀一声开了,财鹊楼迈步走出来。
“他是你爹,你真的忍心不去救他?”财果果追出来质问。
“和爹相比,我更在乎我娘?”财鹊楼头不也回,冷冷地说。
“你心好狠呐!”财果果气愤地喊。
财鹊楼背对他们的身子猛然一震,僵硬了,温暖的斜阳照在他的半边身上,映出层次分明的侧影,一般明亮,一般阴暗。许久,薄凉的声音响起:“他当年抛下我们一走了之的时候,就该知道有一天我会对这么对他。”
“可他毕竟是爹呀!”财果果想不明白,不依不饶的道。
“爹?”冷冷一哼:“爹也不例外!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说罢,决然而走,走了几步,顿足,淡淡地道:“官府那边我会协调好。去不去随你们。”
“从来没见到,这么狠心的人,连自己的爹都不管,枉费爹还天天想着他,日日念着他,真是白想,白念了,白眼狼。”财果果冲着财鹊楼离去的身影,大发牢骚。
“他有难处嘛?他的娘亲、姐姐.......,哎呦,他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体谅他嘛?”鱼翠莲忽然心疼可怜起财鹊楼来,不由自主想着他说话。
她没有想到,此言一出,为她招来一阵异样的目光,鱼得福、江远、步平凡、财果果,四个人,八双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