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华一听就急了,走出来迎头撞到郑风,着急道:“所南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郑风慌了神,稚嫩的圆脸蛋急的满是汗,喘着粗气,语无伦次:“”
“我家,我家.......公子因为小姐你和夫人吵起来了,夫人要公子娶许家小姐,公子不肯,就把夫人气哭了,夫人气得要寻短见,公子跪在地上,又哭又求,又磕头又赔罪,夫人还是不想活了,非要绝食而..........”
他话尚未说完,就被薛凝华一把拉住,要他前面带路,金十三娘担心所南,急忙跟了上去。明贞云、明礼、裴子峰放心不下,怕凝华吃亏,急慌慌追在后面。
顿时,偌大的医馆就剩下无所事事的步平凡的看不见却满脸急态的英姑。步平凡无所谓的耸耸肩,自我嘲讽道:“儿子还是亲生的好。冒牌的就是冒牌货,好几道肚皮隔着呢?”他向英姑打了个招呼,失意、落寞的走了出去,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连看热闹的兴致也失去了。
“娘,孩子求你了,你别这样,是孩儿该死.........儿子给你赔罪。”郑所南一边磕头,一边求饶。磕的额头破了,血迹涓涓流了出来。
两边站满了丫鬟、婢女,以及郑夫人的娘家哥哥、嫂子,都大眼瞪小眼看着,不敢说话,更不敢劝。
“娘说的话,你肯不肯听。”郑夫人怒容满面地问。
“听,孩子一切都听娘的。”郑所南唯恐她娘真个寻了短见,凭你点头。
“许家小姐呢?你肯不肯娶。”郑夫人再问。
“我,孩儿.......”郑所南犹豫了。
“他肯。”凝华赶到了,替他干脆响亮的说了出来。
“凝儿,你.......”郑所南震惊的看着凝华,及他后面的裴子峰、明礼、明贞云三人。
“薛凝华,你来干什么?”郑夫人一看到凝华,脸色耷拉了起来,怒不可遏道:“你给所南灌了什么迷昏汤,让我乖巧孝顺的儿子,为了你,竟然一再在再而三的顶撞我,你这个狐狸精,既然都退婚了,还不滚得远远的,又缠着所南做什么,你以为你死缠烂打,我就让所南娶你吗,你做梦,有我在一天,休想让我郑家的门。”
凝华一句话还来不及说,就被郑夫人劈头盖脸一顿好骂。郑夫人话说的太重了,让薛凝华满腹委屈,大大地受伤了,忧伤、迷离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心痛无比。咬咬牙,压下耻辱,一字一句正色道:“我既然退了婚约,就不会再进你们郑家的门。”
“好,很好,这是你说的。”郑夫人满意地喊。
“凝儿,你说什么呢?你快给我娘赔罪呀!”郑所南吓傻了,一个劲的拉凝华,让她低头赔罪。
凝华倔强地甩开他的手,气愤道:“我为什么要给娘赔罪,他是你娘,不是我娘,你顺从她,不代表我就要顺从她。郑所南,我告诉你,我受了你们这对母子,受够你的唯唯诺诺,受够了你像木偶似的,处处受她摆弄,你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一点和你娘说不的勇气也没有,这样不自由被人控制的你,我要来干什么,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彻底了断的。我......”凝华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决然地说:“薛凝华离开了你,照样嫁的出去,断了线的姻缘接不回来,错过的年华回不去。你千万别自以为是的,以为我还在等你,六年了,都变了,咱们就此诀别吧!”
凝华说完,头也不回,毅然决然的踏步而走。走出郑家大门的那一刻,她拼命忍着的泪水,刷刷而落。
六年了,她也没走出来,却再也等不得结果。
她听到她转身而走的那一刻,所南在大声呼叫她的名字,郑夫人呵斥阻拦声,现在,那熟悉的声音听不见了,郑所南终究不敢违抗她娘的命令追出来。这样也好,既然要断,就断的彻彻底底。
“薛姑娘,你怎么了。”不敢进府的金十三娘,在外面急的直转圈,忽然看到薛凝华哭成泪人似的跑出来,急忙上前询问:“所.....所南怎么样了。”
“他没事,他以后再不会在我和郑夫人之间左右为难了,我们彻底结束了。”凝华失魂落魄地说,一步重一步轻的朝前走。
“哎!”裴子峰重重叹了一口气,满含无奈心酸。
他知道郑夫人的症结在于凝华的退婚,从前有多么喜欢,现在就有多么讨厌。凝华坚决果然的退婚,让郑家丢了面子,更让严格遵守三纲五常、古板迂腐的郑夫人视为奇耻大辱。
忽然,踉跄了几步,身子不由自主地歪下去。
“小姐......”
“姐姐......”
“薛姑娘........”各种称呼一股脑冲着不醒人世的凝华喊。
步平凡心情郁闷的在大街上散步,天公不作美居然下起了大雨,平凡随便找了一间酒馆避雨。心情不畅快,一个人喝酒更烦,便想找个人说话解闷,不知怎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