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了那么一点点吧!”步平凡坦然承认,才正经了没两秒钟,又原形毕露:“不过,小爷我更觉得我变帅的不是一点两点。”
切,鱼翠莲丢他一记白眼。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满目狐疑:“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你还有做大事的能力,你是故意隐藏起来了吗?”
“拜托,我这个大活人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那时那么严厉,一会看不见还要点三次卯,我藏藏藏,藏哪儿?”步平凡不满的嘀咕:“不是你看不出来,而是你根本就不屑看,在你鱼大小姐观念里,只有你强,没有人比你更强。”
“是呀,你说的不错。”鱼翠莲坦白直接道:“我承认我以前的确看不上你,不过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表现的那么差强人意,简直就是一坨烂泥扶不上墙。”
“那现在呢?现在你怎么看我?”步平凡在意地问。
“现在嘛,依然是……….”鱼翠莲拖着长长的尾音,故弄玄虚:“烂泥,不对,”想了想,说:“比烂泥好那一丢丢,勉勉强强算得上参了沙石的土泥吧!”
鱼翠莲的比喻虽然不好听,步平凡听了不但不恼,反而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欢喜,烂泥和土泥都是泥,但是土泥好歹是参了沙土的,比稀泥稠密,如此想来,鱼翠莲岂不是变相的夸赞他比以前更有料了吗?
他这样一想,心里就好生得意,摸想俏下巴,喜不自胜的吹嘘道:“其实我觉得我挺有能力的,也挺有本事的。只是以前你太霸道,处处压制我,处处替我拿主意,小爷的能力才发挥不出来。”
“呵!”鱼翠莲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冷不丁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可真会算杆朝上爬,给你三分颜色就想看染坊,自恋狂。”
步平凡对她的说法不满意了,高挑着眉毛,直勾勾瞪着她,一拍桌案,好大声地说:“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我自从离开你,脱离你的钳制,我的好日子就像那开了花的芝麻,一比比一节高。”舞动着手,夸张比划着:“我的本事就像那宽阔的海浪,一浪比一浪猛。”
“不好意思,我真没发现你有那么大的本事?”鱼翠莲咧嘴一笑,语气充满了不屑,伸出一截小指头,指给他看:“你呢?本事就这么大,只是你的运气好,踩在了狗屎运,想不发财都难。”
步平凡乐了,端起一杯酒,一口气干了,白皙的脸皮上显出淡淡晕染的红色,眼弧弯弯的眼睛荡出迷人、邪诱的流波,阴柔之美的面孔上露出脸的痞帅、自信的神色的笑,拖着腮帮子,想想,邪魅地笑了:
“哈哈…..你说地不多,小爷我承认,自打离开你,我的运气就像挂满了喜气彩球的车轮子滚滚而来,挡都挡不住……”眼珠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笑得好邪魅:“哎,野丫头,你有没有觉得,自从小爷离开你家,你家就像踩了霉气一样,坏事接踵而来。你说,小爷我是不是你家的福星,有我这个福星照着,你家财源滚滚,好事不断,没了我这个福星,你家就坏事连连,哎,你要考虑把这个福星给请回……….”
鱼翠莲陡然一转头,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大凶:
“你可拉到吧!就你这死赖皮样,还福星,我看你是在灾星才是,小姑奶奶我自从认识你,我就天天倒霉,没有一件事顺心过,好不容易把你扫地出门了,想回去,门都没有。”
“没有门,有窗户也行。”步平凡腆着脸嘻笑。
“你滚…….”鱼翠莲随手抓起一把毛豆撒了出去。
平凡存心想在鱼翠莲面前秀一秀他灵敏矫捷的身体,几个翻身之间,漫天飞扬的毛豆全部抓在了手里,还不忘记作秀,仰头一甩额间的碎发,摆出一个潇洒、俊雅的姿态。
鱼翠莲存心想考考他的身手,同时也想让他出丑,忽然出手,抓起一把毛豆乱洒,一抓未落,又跟着洒出另一把,一把接一把,她洒得好过瘾,步平凡接得好熟溜。
最后,毛豆盘子一个不少的落在盘子里。
鱼翠莲表面上不以为然,心下却暗暗惊叹,这小子的功夫比以前进步多了。
“你瞧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不是开个玩笑嘛,干嘛拿那毛豆子出气,不是你花钱卖的,不用心疼是吧!”步平凡一边说,一边剥开毛豆,啵啵吃着。
“我不洒,哪有你表现的机会。”鱼翠莲阴阳怪气道。
“哦!”步平凡来了兴致,急切地追问:“那我表现的如何,能得多少分?”
“零分。”鱼翠莲干脆地说。
“哎呦!你这个玩笑不好玩。”步平凡摇头着,不满意地嘟囔。
“谁跟你玩了,我跟你说正事呢?你给我动扯八拉的尽扯些没用的。”鱼翠莲急了,不悦地瞪他。
“好好好,说正事。”步平凡缴械投降,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