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没说完,鱼翠莲就变了脸色,好生气地大喊:“我家再倒霉,也没倒霉你哪里,要你说什么风凉话。”
“哎,大小姐,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你在发脾气。”步平凡不乐意了,积攒了好几天的好心情,彻底被鱼翠莲打乱了:“我哪有说风凉话,幸灾乐祸嘛。我是担心你呀!搬家了也不说一声,害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你是谁呀,凭什么要跟你说。”鱼翠莲不假思索的怼他。
步平凡噎住了,愣了好半晌,又气又火大:“ 我是谁?死丫头,你知认钱不认人是不是?我帮你拉成了羊肉生意,你就翻脸不认了,咱们就算不是什么生死之交、红颜知己。”步平凡书读的不多,对词语一知半解,乱用词:“起码也算得上朋友。”
“你还敢跟我羊肉生意,提起这个,我更生气,你个死瘪三存心让我难堪出丑门,我没你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敢找我邀功。”
“我让你出什么丑,难什么堪啦!”步平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懵逼。
“回去问你的好亲亲,好爱爱,好妹妹、好姐姐去。”鱼翠莲语气十分的犀利,不客气,推开他,扭头走了。
步平凡依旧迷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你别走啊,你把事情说清楚?”步平凡追上她,非要她说出来。
鱼翠莲忙活了大半天,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后面跟着一个免费请吃饭的,不要白不要。
她十分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一个小摊位前,不走了。唤来店小二,点了东京有名的小吃。
一边吃,一边回忆起前几天那段不愉快的经历。
她们搬到新家之后,她就筹划着把两所宅院前面的房子合二为一,开一家饭馆,名字她都起好了,一开始想的是叫鱼翠莲寒食店,怕城中的人对她有意见,联想到她爹的事情上去,便把名字改成了大小寒寒食店。这个饭馆的主推菜就是大小寒烹饪的牛肉羹,还有她的鱼头筵。
前些天,她去金夫人商讨羊肉生意的时候,居然被财果果、萧瑟瑟、花束子等人拦在客栈门口。
“好狗不挡道,让开。”鱼翠莲看见财果果气就不打一出来,开口就没好话。
“哼!”财果果冷冷一笑,不屑道:“你都成了过街的老鼠了,还这么横啊!你来干嘛?是来找茬,还是来勾搭人。要是来找茬,本姑奶奶和瑟瑟可不怕你,要是想勾搭我们家小凡子,请你回去照照镜子,被人家甩掉不要的下堂妇人,我家小凡子可没兴趣接手。”
“有些人就是不知趣,没皮没臊的,自己的丑闻都漫天飞了,还跑来祸害别人。”萧瑟瑟不失时机的接口,把那张他们时常拿来说笑取乐的小报取了出来,当着鱼翠莲的面羞辱她:“也不知道这小报上面写的是真是假,平心你来念念,也好让某人听听,她究竟多遭人人讨厌。”
“讨厌小姑奶奶的人多了,你算老几。”鱼翠莲一叉腰,掀眉瞪眼,一副找事的架势。
萧瑟瑟性子耿直,本不是小性子吃醋的人,她有这种反应全是受到平心、花束子等人的影响,她们经常在她耳边嘀咕,说鱼翠莲怎么霸道,怎么欺负平凡。
她听得多了,自然也对鱼翠莲有了坏印象。
平心怯生生的, 看着鱼翠莲不敢应答。财果果不怕,顺手夺过报纸,大声朗读:“这个小报写的有点意思,上面写着鱼得福坏事做绝,鱼家亲眷接二连三遭报应……….”小报上的内容几乎把鱼家每个人写了一遍,污言秽语,写得很是不堪。
鱼翠莲大怒,火气腾腾朝上直蹿。
“我呸!你这个死贼八土婆娘,你算什么东西,鱼家的事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你自己做的坏事还少?五雷轰顶没有劈死你,那是老天开眼,留着让小姑奶奶收拾你,臭乡巴佬,看招。”
鱼翠莲说着,一招飞豹爪使了出来,照着财果果的脖颈抓去,财果果飞身一闪,躲过脖颈上的攻击,出手还击。
鱼翠莲的飞豹爪虽不如她爹鱼得福的那般招招致命,却阴狠凌厉,五个短短的爪子像是五把短短的刀刃,快不可挡。
财果果渐渐不敌,眼看着要败下阵来。萧瑟瑟刷的一下拔出弯刀,挥刀助阵。
“有刀了不起啊!”鱼翠莲一个打两个,斗的有点吃力,嘴上却不肯服软,暗想着要是我的双鱼刀带来了,通通把你们削成土豆丝。
“一削萝卜,二切菜,三刮鱼片,四开膛,回过鱼肉片,刷刷炸了你们……..”鱼翠莲照着她以前做厨房做菜的样子,运用豹爪犹如做菜,一划,一挑,一拉,一斜,财果果的弯刀脱落。
刷刷几下,爪式上下纷飞,上挑财果果,下抓萧瑟瑟。
“住手。”年长的海山看出鱼翠莲招式中的怪异,凌厉,再斗下去,财果果、萧瑟瑟非得受伤不可,连忙喊停,止住她们的争斗,疑惑地看向鱼翠莲,不解道:“小姐的招式甚是古怪,不是师承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