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看完了手中信后,忽然哈哈大笑道。
雍闿见到颓废不振的孟获,看完了手中信后,忽然就变得振作起来,不由得好奇道:“蛮王,敢问这位兀突骨是何人等,有何本领,为何蛮王见到兀突骨便如此振奋?”
孟获哈哈大笑道:“雍太守,你有所不知,这兀突骨是我南中乌戈国之主,他身高一丈,平素不食五谷,而好以生蛇恶兽为饭。”
“不但他本人是个力大无穷的猛将,而且他麾下有一支精兵,名为藤甲兵!”
“藤甲兵?”雍闿眉头一皱。
孟获嘿嘿一笑:“雍太守,这藤甲可不简单,乃是取了生于山涧之中的藤条,浸泡在油中,令其吸取油脂,半年之后方才取出晒干。晒干之后再次浸泡,如此反复十余遍之后,方能造出铠甲。”
雍闿大吃一惊:“如此说来,岂不是要十年之功,方可造就这么一件铠甲?”
十年可太久了,寻常工匠别说是打造皮甲,就算是打造一件铁甲,也就几个月的功夫,这藤甲要十年,当真是骇人听闻。
孟获得意洋洋的介绍道:“嘿嘿,这藤甲不似铁甲那般沉重,穿在身上极为轻便,而且能够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刀箭皆不能入。”
雍闿长了见识,不过他很快就识出了藤甲兵的弱点:“藤甲在油中浸泡十年之久,若是遭到火攻,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我当然知道,只要小心注意敌人的火攻不就行了。”
孟获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速速出城迎敌,叫雍太守看看藤甲兵的厉害!”
雍闿、孟获当即领兵出城,主动向关中军发起挑战。
“哦?哈哈哈,敌军可算出城了,这些天就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
蛮兵据守城池,始终不敢出城与关中军交战,关中军这些天也闲的手痒痒,因此听说敌军出城挑战之后,无不是大喜。
而萧言却是告诫诸将道:“尔等不要放松,敌军明明龟缩城中,今日却忽然出营挑战,其中必定有诈,我军务必小心为上。”
“喏!”
说罢,萧言命人打开寨门,亲自率兵出寨而来,只见得孟获、雍闿都率众出城,集结兵力不下两万,显然是要打一场大战,而并非小打小闹。
“哈哈哈,萧言,你如果速速归降,本王可以饶你一命,若是冥顽不灵,死于乱军之中,可不要怪本王。”
孟获远远的对萧言喊道。
关中军诸将闻言,不由得咬牙切齿,勃然大怒。
“该死,岂敢侮辱车骑将军!”
“孟获贼子,不要嚣张。”
马超更是对萧言抱拳请命:“我愿为车骑取来孟获首级!”
萧言微微点头,对马超叮嘱道:“敌军出城挑战,必定藏有后手,孟起务必小心。”
“末将理会得!”
说罢,马超双腿夹紧马腹,猛然策马而出,白马银甲,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奔孟获而去。
“孟获贼子,西凉马超在此,特来取你首级!”
一声暴喝好似平地惊雷,只见得马超拍马舞枪朝着孟获杀去,上万蛮兵见到马超的身影,无不心惊胆战。
当日,马超一枪挑杀蛮将金环三结之事,都被这些蛮兵看在眼里,就连蛮将都被一枪击杀,更何况这些蛮兵呢?
“嘿嘿,我在南中向来无敌手,你这个汉将可要多撑几个回合!”
忽然之间,众多蛮兵当中,仿佛波分浪裂一般分开一条道路,只见得一员身形高大的蛮将策马冲出,挥舞着一杆双刃大斧。这蛮将生的身形高大不说,面相也是极为凶恶,便好似鬼门大开,地狱中的恶鬼附身一般。
马超也被这蛮将的身形相貌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怡然不惧的迎了上去:“蛮子,看枪!”
当!
枪斧相交,马超手臂微微一震,心中不由得讶然道:这厮好大的力气!
而那蛮将也哈哈大笑道:“你这小白脸长得白净,手头上的力气却是不小,很好很好,哈哈哈!”
俗话说身大力不亏,兀突骨身高一丈,力气自然大的很,他见到马超能与自己抗衡,心下一喜,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