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萧言亲自开口询问,其实他都打算一言不发了,没成想萧言竟然还让他对诸将解释。
没办法,贾诩只好对众人拱了拱手,随后道:“诸位将军应该都知道,车骑下令不准劫掠百姓,因此我军的粮草,一直都是从关中长途跋涉运输而来,这对我军后勤形成了相当大的压力,荀仆射(荀攸)已经在信中多次言明。”
“而恰巧雍闿和孟获军中,此刻便囤积着大量粮草...他们一路北上,劫掠百姓,不知道囤积了多少粮草。我军若能将其击破,得到的这批粮草足以支撑半年之用!而且劫掠百姓的骂名,又让雍闿给我军背了,何乐而不为?”
萧言为何不从当地直接征发粮草,偏偏要不远万里的从关中运输,正是为了能够安定蜀中民心。直接从雍闿手中抢夺粮草,自然不会有损于萧言的名望。
“而且!根据情报,雍闿、孟获两人拿下青衣县后,便驻足不前,显然也是想等到我军与刘璋分出胜负之后,再进军成都。假设我军此刻全军直扑青衣县,全军出击,敌军必定不设防备!”
贾诩微笑道:“兵者,诡道也!我军有备而来,敌军却是毫无防备,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