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用兵,便遣千余人挟裹民夫数千,诈称万人前往成都近郊,以威吓刘季玉,随后派遣大军,与萧车骑东西夹攻绵竹关。”
太史慈闻言来了兴趣:“哦?这倒是一条好计策,不过万一成都出兵试探,只怕这千余人立刻便会烟消云散啊。”
“哈哈哈哈!”
却不料法正忽然发出大笑声,笑得腰都弯了下去,笑得太史慈眉头直皱:“本将的话有那么好笑么?法县令。”
“哈哈哈,请恕在下无礼,太史将军对刘季玉为人恐怕并不知晓啊。”法正微笑道:“刘季玉其人暗弱无能,虽然成都城中尚有雄兵万人,尚觉心中惴惴,我军只需要做出万人姿态,刘季玉必定下令严防死守,绝不敢派兵外出试探我军。”
“如此,只需千余士卒,便可牵制成都方向一万大军,而将军之主力,尽可倾巢而出,猛攻绵竹关,难道不好么?”法正抚须微笑道。
“哦?刘季玉性格当真如此?”太史慈挣大眼睛道,一般来说,就算敌军兵力多于己军,城中守兵也是要派兵出去试探敌军虚实的。
“此言当真,若不实,某头在此,将军尽可取走。”法正保证道。
太史慈微微点头,眼眸当中精光四射。
天色蒙蒙亮,法正便命令士卒张榜安民,同时命令城中豪门大族派人前来县衙,将自己归附萧言的事情告诉他们。
“萧车骑战无不胜,攻克蜀中不过是时间问题,本县决定归附萧车骑,归附朝廷,不知道各位作何想法啊?”法正不紧不慢的问道。
十余名豪门大户的来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