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明日先攻雒县,试探情况如何,然后再做决定。”太史慈终于开口道。
然而就在这时,帐外有人禀报道:“几位将军,城中有人入我营中,说是来送信的。”
“哦?”太史慈闻言一愣,与严颜、杨昂分别对视后,开口道:“将人和信都带上来!”
“喏!”
“走,进去!”
法福被驱赶着走了过来,大帐外两排士卒挺戟站立,对他怒目而视,吓得法福只敢低着头走进帐中。
法福跪倒在地,低头道:“小人法福,奉我家老爷法县令之命,来给将军送信?”
“法县令,难不成这雒县县令是法孝直?”严颜闻言一愣,对法福问道。
法福对严颜回道:“雒县县令一职正是我家老爷。”
严颜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法正也早就暗中和萧言勾搭起来,不由得苦笑一声:“刘益州不得人心,法孝直要背叛他,怪不得萧车骑能够长胜入蜀。”
之前就是因为孟达临阵叛变,导致杨怀兵败,剑阁被萧言拿下,如今法正也要背叛。严颜哪里还不明白,只怕这蜀中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生出了叛离之心,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盼着萧言能够早日入蜀。
俗话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有这么多内贼作为策应,刘益州输的不冤,不冤啊。
“老爷写了一封信,就在此处,将军请看。”
法福从衣衫内掏出了法正亲笔手书,一旁的亲兵伸手接过,递给了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