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和刘璋虽然都是刘姓后裔,之间却一直存在着矛盾摩擦,万一刘表得知萧言进犯巴蜀,说不定就会西进,趁火打劫。
万一严颜的主力被抽调走了,刘表派兵西进,与萧言南北夹击,刘璋估计直接投降萧言的心都有了。
“太守不必如此担心,张将军乃我蜀中名将,绵竹关又是天险,之前若非孟子度临阵反叛,剑阁岂会如此容易便陷落?”
郡府主簿刘靖对他劝道:“绵竹关无妨的,太守放心便是。”
严颜皱起的眉头微微放松,点头道:“不错,张任乃我蜀中名将,文韬武略就连老夫都比不了,有他在,想必绵竹关无碍。”
主簿又道:“太守这几日劳神费思,不如与我等出去打猎,以放松心情?”
严颜眉头一皱:“打猎?还是算了吧,主公正处于忧患之中,臣子无法分担,岂有出去寻欢作乐的道理?”
刘靖笑道:“此言差矣,借着打猎之机,太守可与众将增进感情,也可活动筋骨,训练士卒啊。”
严颜眉头紧皱,想了好一阵,这才勉强答应下来:“好吧,传令军中屯长以上军官,到城外去打猎。”
“下官这边去说。”
主簿刘靖当即起身,外出传令,不多时后,一支百余人的马队便集结于江州城东,人人骑马牵狗,背负弓箭,除了巴郡屯长、军司马、都尉等各级军官之外,还有他们各自携带的亲随。
“太守!”
只见得一员老将全副披挂,背负弓箭,精神抖擞的策马而来,正是巴郡太守严颜。而聚集于此的众人见到严颜之后,纷纷出声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