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生擒活捉,剑阁也落入了车骑手中!”
“随后萧车骑又命人在城头依旧竖起杨字军旗,伪造剑阁并未被攻下,实则在剑阁南面设下伏兵,等到张任率军赶到之后,伏兵四出,张任纵有通天之能也难敌关中军之四面围攻,因此落败。”
“张任一路率军撤退,从剑阁败退至涪县,方才收拢败军。”
见到张松一副喜滋滋的模样,法正却是眉头一皱:“萧车骑接下来只怕是难有寸进之功啊。”
张松瞪大了眼睛,不满道:“孝直何出此言?萧车骑剑阁一战,便打下了几乎整个梓潼郡,照此看来,打进成都那是指日可待啊。”
法正摇了摇头,解释道:“永年兄,你以为张任是一路败退至涪县的么?非也,只怕张任是为了保全军力,因此主动率军撤退至涪县,如此做缩短了自己的补给线,拉长了关中军的补给线,而且可以将主力汇聚于一处,抵挡关中军的猛攻。”
“此乃壮士断腕之计也!”法正冷冷道。
“啊?这……这么说来,萧车骑打进成都,那是遥遥无期了?”张松面色失望道。
法正点了点头:“不错,以张任之能,绵竹关之险,一心死守之下,萧车骑想要打进成都,只怕并非易事,不过沙场之上风云莫测,也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刘季玉懦弱无能,万一直接献城投降了呢?”
“这倒也是,不过绵竹关也是最后一道屏障了,只要打破绵竹关,成都便唾手可得!”张松面色坚定道。
“好了永年,你且回去吧,以后尽量少过来吧,万一被别人察觉,就不好了。”法正对张松嘱咐道。
“好吧,那我且回府去了,不必相送。”张松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