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弧形。
好在杨怀的这杆槊做工精良,很有弹性,若是普通的硬杆马槊,怕是非但招架不住庞德这记重刀,自己都得被劈成两半。
“好厉害的对手!”
只一刀,就让杨怀面色凝重,而庞德则是刀杆向后一收,自左向右横扫劈斩,杨怀急忙竖起马槊相抗,险些砍到自己手掌。
庞德怒吼一声,长刀挥舞好像波涛汹涌,施展源源不断的攻势,几乎是压着杨怀在打,杨怀面对庞德的猛攻,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只能是咬着牙死撑到底。
转瞬之间,两人交手接近二十个回合,庞德猛然提一口气,一刀劈下,杨怀应对不及,这一刀却是刚好压在了他肩头之上,砍破肩甲,破开皮肉,鲜血涌出。
“呜啊!”杨怀被劈中肩头,吃痛之下惨叫一声,庞德却是得理不饶人,好在杨怀的亲兵见到主帅有难,纷纷拥上前去,硬生生从庞德刀下将杨怀救了出来。
“保护校尉撤下去,快!”
庞德方才这一刀深入骨髓,只见得杨怀肩头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刀口,鲜血如注,将甲胄染得通红。
“校尉,您没事吧?坚持一下,郎中马上过来。”亲兵队长大喊道。
“我无妨,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杨怀伸手捂住肩头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快,叫孟达带着他的兵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