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不但能保住性命,还能得几个赏钱呐。
战鼓轰隆,士气鼎沸,张绣忍不住对张济请战:“叔父,小侄请带部曲先登破城!”
张济却是摇了摇头,不肯同意:“绣儿,大兄临去世前,嘱托我要照顾好你,先登破城何其危险,汝怎能去?”
张绣大叫道:“叔父好不公平,先登乃是大功,侄儿如何不能取得?”
张济始终不肯答应,张绣叫道:“若是叔父不肯同意,侄儿只好去请求国相答允。”
“站住!”张济恼怒道:“些许小事,如何能烦劳国相?”
“好吧,叔父答允你,只不过要多带护卫,听到鸣金声不得恋战,一定要撤退,知道么?”张济不放心,又叮嘱道。
“侄儿省得!”
张绣转过身来,大喊道:“随我来!”
他带着亲兵五百余人,从西城进攻,张绣将长枪背负身后,双手抓住云梯,用力向上攀登,城头守兵见到张绣的打扮,猜测他是个将官,因此抬起一根滚木,便要扔下去。
“嗯?”
城头下张济见状,心中无比紧张,只见得张绣松开一只手,身体半悬在空中,那滚木恰好从他身边滚落,把他下方的数名西凉兵砸的头破血流。
“嘿!”
而张绣则是趁机加速,迅速向上攀爬,双手握住城头,猛然一跃而上。
“武威张绣在此,孙坚老贼何在?”
张绣抽出背后长枪,丈六大枪猛然一抖,风声飒然,顺势向前一扎,立刻戳死一人。城头上的江东兵见状,纷纷聚拢过来,不过张绣却是枪术不凡,只见得他一杆大枪抖擞精神,劈、扫、戳、刺各版招式杀得有板有眼,这些老弱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而城下的张济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张绣先登上城,一杆大枪左右挑杀,转瞬间便了却了七八条性命,当真是精神抖擞,无人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