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咖啡馆,靠窗边的位置。
吕露咬了咬唇,扯出一抹不算难看的笑容:“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现在每每看到光鲜亮丽的夏语汐,她就会想到这贱人生活得有多风光,日子过得有多潇洒。
这些,明明都应该是她所拥有的。
夏语汐端起咖啡杯喝了口,眉眼含笑道:“我以为,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夏小姐这话真奇怪,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找我。夏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夏语汐用双手撑着下颚,直直的盯着吕露:“帮你的人是谁?我懒得和你多兜圈子。你不说的后果,你是清楚的。”她把一个牛皮袋丢到茶几上:“这里面的东西,你会很感兴趣的。”
吕露吞了吞口水,颤着手拿起牛皮袋看里面的资料。
当她看到第一页的内容时,猛的把牛皮袋塞到了自己的包里,同时警惕又不安的扫着四周,仿佛受到惊吓的野兽。
夏语汐:“这东西我有很多,你毁了这份也没关系。”
在这一瞬,夏语汐的身影在吕露的眼里变得无比的森严和高大,犹如一座她永远无法跨越的高山:“你……你想知道什么?”
这份资料里是她这些年做的事。
如果交给了警察,那她会坐一辈子牢的。
夏语汐:“我问过了。”
吕露谄媚的低着头,像那狗腿子般:“是颜黛……”
“和我玩这一套?”夏语汐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个女孩子不屑的声音:“吕露,还真是你!”
夏语汐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孩子。
这是一个长相清秀,年轻时尚的女孩子,她正用鄙夷和不屑的眼神看吕露。
吕露认出来人,脸色有几分难看:“吕燕燕,你怎么会在上京?”
夏语汐恍然,吕燕燕是吕泊的侄女,却和吕泊家的关系不好。吕燕燕一家住在吕泊的老家,看她这样应该是来旅游的。
吕燕燕双手环胸,凉飕飕道:“我为什么在上京,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求你你们一家……不对,你们一家早已经没了,要求也是你求我们。刚我在外面看到,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她最看不惯的人就是吕露,整天摆出一副公主的模样,认为自己高高在上看不起其他人,还总践踏他们这些亲戚。
当初,她得知吕露家落败,他们一家坐牢的坐牢,死的死,别提多高兴了。
吕露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皮笑肉不笑道:“吕燕燕,你没看到我和他人在聊天吗?不愧是乡下人,一点儿规矩也不懂!”
吕燕燕也不恼,她笑眯眯道:“我是比不上你这个小三的女儿。好歹,我家世清白,不偷不抢。不像你家,又是小三又是抢别人的祖产。”
夏语汐听得很爽。
吕露怒指着吕燕燕:“吕燕燕,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上京?”
吕燕燕轻拍着胸口,冷笑连连说着我好怕怕:“我真的好怕怕。吕露,你一定要让我走不出上京。不然,多对不起你说的这番大话。”
吕露气个倒仰:“你给我滚!”
吕燕燕撇嘴道:“你让我滚我就滚吗?我不要脸的?”她笑嘻嘻又道:“不过,看你这个样子,要是我不赶紧离开,被你讹诈了怎么办?吕露,我还在上京玩几天,我会再来找你的。”
见她如斗胜的公鸡般离开了,吕露恨不得冲上去弄死她,却是没有。
看了一场好戏的夏语汐一扫烦闷的心情,可爱的小脸浅笑嫣嫣:“继续。”
她的两个字,就让吕露哑了火,耷拉着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知道对方是一个男人。当初,在颜黛找上我后……”见夏语汐挑眉,她心头一跳,赶紧解释:“当初,真的是颜黛主动找上我的。”
“那个时候我还和颜锐泽在一起。我自己也明白,靠颜锐泽是靠不住的,就答应了颜黛。”她冷呵声,极为鄙夷:“颜黛当我是捡破烂的,用20万就像让我给她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