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没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以后走路多小心脚下。万幸这次只是一个小山坡,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夏语汐忽然一把抓住萧陌然的双手:“手臂磨破皮了。我们回别墅,别墅里有药箱。你这个要清洗,不然容易发炎。”
她被他护在怀里,倒没受伤,只是滚得脑袋有点儿晕。
萧陌然的双手臂有几处擦伤,稍稍有点儿出血,并不严重。
他看了眼,不在意道:“一点儿小伤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先回去吧,这我们这一身得换了。”
夏语汐抿了下唇,神情晦暗莫名道:“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萧陌然的脚步一顿,笑道:“我不应该保护你吗?撇开你是我妻子这一点,我们算是朋友吧?在这种情况下,身为朋友,我理应保护你。”他拍了拍夏语汐的头:“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吕泊那样的,吕泊只代表了少数的男人。”
夏语汐的心尖微颤,她深深的看了眼他:“嗯。”
萧陌然打趣道:“难得啊,你没反驳我。走吧,我们先回去。”
两人回到别墅,自然是引起了轰动。
谭鸿文几人得知夏语汐和萧陌然滚下了山坡,皆是十分担心和后怕。
Esther把上药的事交给了夏语汐:“语汐,你帮陌然看看。有可能,他身上也有擦伤,我们不方便。有什么事,你喊一声。”
“好。”夏语汐抱着药箱到了萧陌然的房间里。
谭澜见Esther盯着夏语汐看,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奇怪道:“Esther小姐,你看着我语汐姐姐做什么呀?”
Esther摸着下巴道:“好像,语汐对陌然没那么大的抵触了。会不会是,两人经历了滚山坡的事的原因?”
谭澜的嘴角直抽抽,滚山坡的事从Esther小姐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可能吧。其实,语汐姐姐对然少的态度是有所变化的,只是这变化很细微。”
“语汐姐姐对男人本来就厌恶,而然少之前和吕家牵扯不清,又是吕露喜欢的人,自然语汐姐姐就对然少很不喜。”
算是厌屋及乌吧。
Esther明白:“患难见真情啊。”
谭澜:“……”Esther小姐,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在筹谋什么患难见真情的戏码!
房间。
夏语汐一进入房间,看到的就是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刚洗澡出来的萧陌然。
“身上和腿上也有擦伤?”她对美色视若无睹,只注意到他身上的擦伤:“我先帮你上药,你坐在椅子里。”
萧陌然把擦头发的帕子丢在,听话的坐在椅子里:“不是什么大事,你用不着自责。”
夏语汐木着一张脸看了眼他:“我像是自责了吗?”
“是,你没有自责。我妈让你来上药的?”
“猜对了!”夏语汐把药箱放在地上,蹲下来帮萧陌然上药:“得和物管说一声,那个山坡太危险了。山坡的两边都很宽,唯独那一段缺失了,很容易摔到人。”
萧陌然嗯了声,垂眸望着上药的她,眼神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语汐:“有没有哪里痛?”
“没有。”
“明天再看看,有时要第二天才会出现。你这几天小心点,别做剧烈的运动。”
“你指的剧烈运动,指的是什么?”
夏语汐诧异的看了眼萧陌然:“然少这是在和我开有颜色的玩笑?”
“不行吗?”
“然少,你自己说自己不行,是不是不太好?男人似乎都挺在意这方面的。”
反被调戏的萧陌然的后脑勺滑下一大滴冷汗,他就不应该用寻常女人的思维来思考夏语汐:“我行不行,你是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