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汐嗤了声:“难道不是吗?当初,你对吕露和吕家人多好?纵容他们的所作所为。你敢说,你没纵容过吕露和吕家人?要不是你的纵容,吕露和吕家人会做出这些事来?”
“结果,你一得知吕露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立刻不管吕露和吕家人了。好歹,吕露付出了多年的感情,你却是……”
嘭的一声。
萧陌然一拳打在夏语汐的耳边,打断了她余下的话。
他沉着一张不悦的脸,眸光泛着寒意的盯着她:“这件事,你要揪着多久?”他的声线微冷,夹杂着丝丝的戾气:“换作是你,会不保护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也早就和你说过,我是真不知道吕露和吕家人暗中所做的事。麻烦你不要把对吕家的怨恨转移到我身上,也不要再对我有偏见!”
夏语汐斜了眼他放在墙上的拳头,抱臂凉凉道:“我可不像某个大少那么蠢,连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都认不出来。”
“夏语汐,这件事没完了是不是?”
“有完没完和你有关吗?从你怀疑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两个就没什么好谈的。”
萧陌然抓了把头发,烦躁的抽着烟:“是你自己的行为……我怀疑你,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夏语汐被气笑了:“听然少这话的意思,敢情还是我的错,导致你误解了,从而怀疑我。那你还舔着脸来道什么歉?没必要道歉啊,你然少哪里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夏语汐,你简直无理取闹!”
“哟,你们男人的经典台词出现了。每次有什么,你们男人就会说女人无理取闹,蛮不讲理。你们男人……”
“行了!”萧陌然冷声打断了夏语汐的话:“别总说什么你们男人,你们男人。真论起来,男人和女人半斤八两!”
他狠狠的抽了口眼,烦躁得抓狂:“当初,吕泊和万秀兰勾搭在一起,是两人都有这个想法。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夏语汐轻哼声:“麻烦你,滚!”
萧陌然深深的看了眼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夏语汐把自己甩到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稍作休息。
她自己也清楚,她对男人有着太大的偏见,不应该一概而论。但当她面对男人的时候,就会一概而论。
“语汐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谭澜蹲在床边,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你和然少吵架了吗?我看到然少脸色不太好的离开了。”
夏语汐侧头笑看着谭澜,摸了摸她的头:“没有的事。”
“我看得出来,语汐姐姐的心情不是太好。你和然少为什么要吵架呀?”
“观念想法不同有所争执而已。”
谭澜看出夏语汐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她跟个老人家似的叹道:“语汐姐姐有时候就和小孩子一样,很喜欢闹脾气。我们都看得出来,然少对你很好的。你就不能敞开心扉,试着接受接受他吗?”
夏语汐好笑道:“小姑娘家家的,别像个老人家似的。”她很认真的解释:“澜澜,我和萧陌然相互不信任,都对婚姻有抵触,又不了解。强行在一起,只会相互折磨和痛苦,你明白吗?”
谭澜闷闷的哦了声,其实在她看来,是语汐姐姐不愿意敞开心扉面对然少。
她也明白,语汐姐姐是害怕走上夏阿姨的路,是在害怕爱情。
酒吧。
卫槿瞧着萧陌然一杯接着一杯的酒喝,一根接着一根的烟抽,把卫随意拉到角落里,小声道:“随意,陌然这会儿是发怒的狮子,绝对不能招惹,知道吗?”
鬼知道陌然发生了什么事。
一到酒吧,陌然一个字都没说,就开始狂喝酒和狂抽烟。
卫随意崇拜的望着萧陌然:“然少好厉害,喝了这么多酒都没醉。”
卫槿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于舔狗来说,陌然做什么,在随意看来都是很厉害的。
“哥,你去劝劝然少呗。然少这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