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汐看到现在的吕泊,心情又好了不少。
吕泊穿着宽大的囚服,两鬓间有了白发。他的样子憔悴衰老了不少,像是70岁的老人家。而且,他十分消瘦,比入狱前肥胖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来做什么?”他的眼里没有一丁点儿的波澜,宛如一潭死水。
夏语汐靠着椅背,红唇含笑道:“我想知道,当年是谁帮你得到我家的资产的。我从万秀兰那得知,有人帮你,你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我家的资产。这个人,是谁?”
吕泊的眼神亮了一下,却又在片刻黯淡了下去,恢复了死水的模样:“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一个男的。在我和夏媛媛结婚后没多久,这个人主动找上我的。他说,他能帮我尽快得到夏家的资产。”
“当时,我正在想办法拿到夏家的资产,但我并没有相信他。后来,他帮我拿到了夏家分公司的大权,我才相信了他。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帮我一步步夺得夏家的资产。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帮我,他没告诉我原因。”
“我想着,只要能让我得到夏家的资产,其他的都不重要,也就没再问过。直到,我得到了夏家的资产,把你们母女赶出家门,就再也打不通这个电话了。在家里出事后,我拨打过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关机。”
在监狱里的这些日子,他无时无刻都在后悔。
假如,当年他好好的和夏媛媛过日子。那么他现在会是人人羡慕的老总,有儿有女,还有美妻在怀。
夏语汐看出吕泊没说谎:“你好好的在监狱里赎罪吧!”
吕泊因为认罪态度好,被判了无期徒刑。
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
死刑太便宜吕泊了。
车里。
萧陌然看了眼沉思的夏语汐,驱车往墓地的方向走:“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找我什么事?是谈离婚的事吗?”
帮吕泊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听养母说过,外公在世的时候,与人为善,没和任何人结怨。外婆和妈妈也是,没和谁结怨。
如果是商场上的竞争,那这人不可能帮吕泊拿到她家的资产。
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萧陌然:“不是离婚的事。我想请你来我公司上班,工作时间和你在九星公司一样,年薪你来定,怎么样?”
夏语汐给金飞泓发了个消息,请他帮忙查查夏家有没有什么恩怨:“不了,暂时我不想上班。就这事?”
“这是很重要的事。公司的发展遇到了一个瓶颈,需要更好的技术人员,而你就是我看中的技术人员。”
“那还真是谢谢然少的看中了。你有这个功夫缠着我,还不如去找其他人。我想,其他人会答应到长荣集团上班的。”
“你……”萧陌然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用蓝牙耳机接通。
是康树打来的:“然少,先生从精神病院跑出去了!”
萧陌然的眉眼一沉:“怎么回事?”
康树:“具体情况还在查。但在先生从精神病院跑出去之前,颜小姐去看过先生,单独和先生待了好一阵儿。两人待的地方没有监控,看护离的也比较远,没人知道他们两个谈了什么。”
萧陌然的眼眸中泛起了寒芒:“先生跑到哪里去了?”
康树:“抱歉然少,先生躲了起来,还没找到他在哪儿。”
萧陌然思考了一秒钟,道:“你把我妈在庄园的消息透露出去,安排人在庄园附近守着。”
“是,然少。”
先生一得知esther小姐在哪儿,是绝对会想方设法过去找esther小姐的。
萧陌然又交代了几句,结束通话就驱车往庄园的方向走:“我爸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在他跑出来之前,颜黛单独和他谈过。”
夏语汐:“你是怀疑,颜黛刺激了萧立辉?”
萧陌然嗯了声:“颜黛出现的时机太巧合。而且,颜黛不会无缘无故去看我爸的。”
夏语汐:“如果真是颜黛做了什么,你准备怎么做?”
“该怎么算账就怎么算账。”萧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