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王凌霏颤抖着手打开门,却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江民宏。
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王凌霏一把拉住了江民宏的手,泪珠一滴滴的落下来:“民宏,我要去看看玉琪,玉琪.....玉琪她不可以有事.....”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递给江民宏面前让他看,江民宏脸色毫无变化,他说:“那只是一个新闻而已,而且,媒体没说这是玉琪,你如何就确定,这是玉琪?”
王凌霏机械的摇着头,话都说不清楚:“我能感觉得到,我们是母女,女儿受伤出事,我可以感觉得到,那是我的女儿.....尽管我也希望她没事....但我必须看到她完好无损的,我才安心。民宏,我求你,让我去看看玉琪吧,我求你了.....求你.....”
她没注意到的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神情愈发不耐烦,最后,是曲秘书将她强硬的拉回了房子内,关上门,似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瞪大眼,一把揪住了江民宏的衣领:“江民宏!你这个畜生!那是你的亲生女儿!虎毒不食子!你人性泯灭!”
江民宏被她那一丁点力气弄得烦躁不已,他一把将王凌霏甩开,王凌霏瞪着他,头发散乱:“你会下地狱的!我会给玉琪报仇的!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王凌霏凄厉的模样实在是可怖,谁能想到这个曾经对江民宏言听计从的软弱女人在女儿死去后,会变成这样。
江民宏此刻已然完全不在意了,他嗤笑着,看着诅咒他的女人,缓缓点燃一根烟,瞬间,客厅内烟雾缭绕,他说:“人都死了,你跟我在这里叫有什么用。”
语气漫不经心,好似死的不是他的亲女。
“有哭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找到那个杀害玉琪的凶手。”
“你没资格叫玉琪的名字!”
王凌霏大叫着打断了江民宏的话。
她那双往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都是恨意:“你会不得好死。我等着那一天。”
江民宏手机不停的在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放下,听到王凌霏的话,他弯起嘴角:“好,既然你们都在诅咒我死,那我就好好的活着,让你们看看。”
说完,他抬脚走出去,临走前吩咐保镖:“好好看着这里。”
“是。”
王凌霏被关了起来,除却一日三餐外,无人跟她说话,但新闻还在播。
上面写,那具女尸,是江民宏二女儿,江玉琪。
小编描写的十分细致,仿佛亲眼所见。
死相凄惨,全身上下被捅了二十三刀,而且家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被人从外面捅了以后逃回家,谁知家中却早已有了埋伏,又继续补刀,补刀后,怕人没死,又用音响线勒住了受害者的脖子。
可见此人对受害者的仇恨之心,到底有多深。
王凌霏几乎要疯。
亦或者,她早就疯了。
在得知那是江玉琪后,她就疯了。
那是她辛苦怀孕十个月生下的孩子啊,尽管做了那么多错事,她也是她的女儿啊,二十三刀.....用音响线勒死.....
那个畜生究竟有多恨玉琪,恨到对她下手如此狠......
王凌霏恍然不觉,泪珠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她捂住脸,大声尖叫起来,叫着女儿的名字。
门外看守着的保镖听到这凄厉的叫声,皆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不过,他们没资格同情任何人。
只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
——
江玉琪死在英国的消息一经传出,尽管媒体一经用了十分隐晦的词,但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人都道,江家大小姐前脚刚办完葬礼,后脚二小姐就死了,是否太过蹊跷?
而那些市井人民却不会想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动的手,而是想,这都是江民宏造的孽。
早年江民宏做生意不为自己和家人留后路,如今报应落在他的儿子女儿身上,坊间都调侃道,说现在江民宏只剩下江修齐一根独苗了,若是再如此肆无忌惮下去,恐怕到最后,江家后继无人。
后继无人。
黎挽心看到这四个字时,冷笑了下,若是真的能后继无人,那算是成了她的愿了。
江玉琪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法医只从她的dNA里才查出了她的身份。
而王凌霏,也终于得到了出去的机会。
江民宏居然破天荒的准她出去,带她女儿回家。
王凌霏下车,江民宏站在她身侧,缓缓道:“玉琪的尸体已经腐烂了,英国天气炎热,所以无法保存了,我就让那边直接火化,凶手.....警方还在查,但需要时间,你耐心等。”
王凌霏嗤笑道:“凶手还需要查吗?”
她看着江民宏,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江民宏和她对视,丝毫不怕:“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