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转移话题。
舒窈看到这个景象,笑意更甚,故意逗他:“陆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陆行止无奈之下,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咳咳,白天是小朋友,晚上是....”
“是什么?”
舒窈凑近他,执着的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是妖精。”
他低喃,忽然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唇。
舒窈轻笑着,不知羞的握住他骨节分明的长指:“阿行,你真可爱。”
陆行止任由她揉捏着自己的手,听到她的话,笑了笑:“可爱这样的词,应该来形容你。”
舒窈玩心又起,故意为难他:“那你说,我是‘可爱’还是‘性感’还是‘漂亮’呢?”
“只允许选一个!”
陆行止将她抱在怀中:“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只欺负你。”
舒窈侧头亲了亲他的耳垂,陆行止磁性的笑声在耳边,他说:“可爱。”
“为什么?”
“因为,可爱胜过一切形容词。”
他轻轻将她凌乱的鬓发拨弄到耳后,薄唇一张一合,舒窈凑上去亲他,男人却一本正经:“还没吃饭呢,你不饿吗?”
舒窈挑眉,妩媚的瞧着他白衬衫下健硕的肌肉:“可我只想吃你.....”
后来,他揽着她汗湿的蝴蝶骨,亲吻她脖颈的肌肤,低声呢喃:“我都说了,你是专门引诱我的妖精。”
“书里说,妖精都是吸人气的,你不怕吗?”
男人眉眼带笑,钳住她下巴,吻上她花瓣般的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
回忆像是海水中的涨潮,无数次的翻涌而上,舒窈抽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男人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皱眉:“你又瘦了许多。”
舒窈舔舔唇:“没关系,瘦了才好看。”
他眼中浮现出温柔笑意:“什么话,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那是因为你爱我。”
她盯着他如墨的眸,说出这句话时,差点忍不住奔涌而出的泪。
但她到底无法忍住,一滴滴泪落在病床上,洇开一朵诡异的花,这下,换陆行止为她擦眼泪,他语气柔和到不可思议:“所以,为了爱你的我,窈窈要好好的生活。”
舒窈却忽然拉住他的手,崩溃的哭,毫无形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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