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身后不停的碎碎念,像是念经一样,让她更加心烦气躁!
闭嘴,你不许再跟着我。
回去吧,真没在!
她不在跟他废话,也不想和他解释什么,只是让保镖送顾志豪回去。
平房。
门上挂着锁头,锁头上却很干净。
如果真像是顾志豪自己说的那样,房子里没有人,不会这样干净。
砸开!
保镖随便在地上捡块砖头,只一下就把看似结实的明锁砸开了。
要钥匙是尊重,他还真当没钥匙,她就没办法吗?
盛梓晨你给我出来,你别以为藏到这我找不到你,人还没长大翅膀就长硬了是吧?时莜萱一路骂着推开房门,房间里也很干净,是打扫过的。
但是却没有人。
平房不大,房间也不多,很快就里里外外看个遍,确实没有。
时莜萱现在心里发毛,七上八下忐忑的很。
夫人,我们要不报警吧?
嗯,报警!
她声音有点颤抖,腿也发软。
本来是笃定儿子在顾志豪这,所有心里只有怒气。
但是并没在,于是怒气转化成担心。
嘀铃铃——
电话响了,简怡心打来的。
她指尖轻挑,准备滑到接听键,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做了好几下才成功。
怡心——
她声音打颤:梓晨不见了,我正准备报警,他从学校逃跑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后面她说不下去,嗓子仿若被堵住棉花。
简怡心:我知道,在我这!
呃!
时莜萱瞬间满血复活,底气十足怒气更足:简怡心你怎么回事?他逃学你知道不知道哎,你竟然收留他才给我打电话?你脑子进水了吧,进的还是开水。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告诉保镖不用报警了。
不只不用报警,甚至都不用通知盛翰鈺,没必要!
她像是连珠炮一样发泄心中的不满,简怡心几次想插话却根本没有机会。
终于,时莜萱口干舌燥。
简怡心才得到片刻反击的机会:说完了啊?
没有。
没有你继续,我等你。
哼!你让我说就说,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你以为你是谁?时莜萱傲娇命令:你立刻把盛梓晨送回来。
简怡心:我不!
时莜萱:
她啪一巴掌拍在门框上发泄不满,用力过猛却手掌痛。
然后开始揉手:哎哟,好痛。
咯咯咯
简怡心在电话另一端,发出老母鸡一样的笑声,笑起来还没完,特别可恨。
笑个屁,你给我等着,我立刻去找你算账。
行啊,你来呗。
简怡心不紧不慢,但下一句差点把她气死:只要你能找到我在哪,就算你赢。
时莜萱:
没错,她说的对。
简怡心不是顾志豪,她的产业很多,能藏身的地方更多。
她要是想藏起来一个人,要多容易有多容易。
简怡心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从学校偷跑出来的?
我知道啊。
你知道还帮着他,你缺心眼啊。
简怡心:我脑子进水了啊,进的还是开水。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气你了,告诉你一声是怕你担心。
她主动服软,却拒绝透露盛梓晨藏身的地方。
快中午了,我俩出来吃个饭,吃西餐,你请客。
时莜萱:不请,除非你把盛梓晨带过来。
简怡心:明天厨师大会后,我一定把孩子全须全尾的还给你,然后你想怎么惩罚他都行。
你少废话,立刻把盛梓晨交出来。
哼!我告诉你声,是怕你担心,你以为我怕你?
简怡心说完挂断。
这女人!
时莜萱中午还是和简怡心一起吃了西餐,俩个女人密谋两小时,从餐厅出来的时候
第二天。
百年一遇的厨师大会隆重召开!
电视台现场直播,盛况空前。
盛翰鈺问:你真不去看?
时莜萱:不去,不省心的孩子,我去看他,他还以为逃学是对的呢。
她揉着自己太阳穴,头疼。
这一个个的就没有省心的孩子,才十岁的孩子就知道逃学,长大后还得了?
昨天晚上她一夜都没睡好,气的要命,就想这件事了。
老公赞同:你做的对,老婆我永远支持你。
夫妻俩不去,也不许家里其他人去。
要让盛梓晨知道,一意孤行是得不到家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