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莜萱变魔术般,手里出现一只精美的小瓷瓶,得意洋洋炫耀:独家秘制去过敏药,涂上就见效。
盛翰鈺刚生出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趴下!
于是他在床上趴好,时莜萱打开瓷瓶,用食指挑一点乳白色药膏涂在他后背上,然后一圈圈晕染开。
药膏清清凉凉的,涂上立刻就不痒了,果然很舒服。
时莜萱手指微微有点凉,轻柔的抚摸在后背上,后背的灼痛感消失,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惜这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认真仔细的给他后背涂满药膏,然后命令:翻过来。
翻过来了,时莜萱将药膏抠一些在掌心搓下,然后在男人胸膛上按揉
你,你别这么看我。
男人目光灼灼,眼中的火热仿若随时都能给她吃掉的样子,时莜萱察觉到危险,故作生气嗔怪。
她故作生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吓人,反而带着一丝娇嗔,不只没有让盛翰鈺退却,还让他变得有些火热。
大手搂住她
哎,你别这样,涂药呢。
药膏蹭到她衣服上都是,她有点小生气。
时莜萱羞红了脸,这个时间有佣人在走廊上做卫生,俩人虽然在房间里,别人不会贸然进来,但难免会有声音传出去
女人,你就是我的药。
叮当——
药瓶掉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盛翰鈺黯哑着嗓子正准备进一步动作——笃笃笃。
管家在外面道:大少爷,老七回来了。
我马上来。
盛翰鈺起身穿衣服,刚要走出房间,突然又转回来,在时莜萱额上印上一吻,在她耳边轻语:就在房间里等我,哪里都不许去。
盛翰鈺走出房间已经神色如常,老七在书房里等他。
老七是盛翰鈺心腹,但不常到别墅来。
不过每次他来都有好事,这次来就是烧公寓那个人找到了!
纵火犯当初烧了公寓,被盛誉凯连夜送出国,以为完事大吉,准备好好享受人生。
钱来的容易,花的就不心疼,他到著名的赌城准备玩几把过过瘾,却不想手气不好,很快就给手里的钱挥霍一空,还欠不少高利贷。
欠钱是一定要还的,不还钱就得留下一条胳膊。
这人不想留下胳膊,但也没钱还,于是就管盛誉凯借。
说的好听是借,实际上就是敲诈!
盛誉凯授人以柄,不敢不给,这人尝到甜头胃口就越来越大,盛誉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就动了杀心。
结果后来派去的那个人是个笨蛋,不只没有成功还被他反杀。
这人虽然贪心但脑子并不笨,知道盛誉凯不会放过他,于是就主动联系老七,要求做交易。
他知道盛翰鈺的人在满世界找他,本来是满世界躲,现在走投无路就主动跳了出来。
盛翰鈺问:人现在在哪?
老七道:在酒店,有我们的人看管。
盛翰鈺:告诉他,他进去最多判三年,别想狮子大开口,谈的时候留意点,别落下什么把柄,防着他再反咬我们一口。
老七微愣:大少爷,您的意思是大少爷是要给人送到监狱里,准备公事公办啊。
他没想到费这么大劲找到的人,居然只是送监狱去,那也太便宜他了。
不过老七毕竟跟了盛翰鈺这么多年,对大少爷想法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很快就明白大少爷想做什么。
这人虽然可恶,但他也只是盛誉凯的一杆枪而已,给枪掰断虽然能解气但不会对真正作恶的人伤到分毫。
但利用好这个人给盛誉凯迎头痛击却是很容易的事情,并且他们连面都不用出!
想通后,老七答应着出去。
盛家大宅。
柏雪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不停的絮叨盛海:老公怎么办?你快点想个办法给阿凯弄出来啊阿凯上次在警察局才几天就瘦了那么多
闭嘴,别唠叨了。盛海低吼,本来他就心烦的不行,妻子还只会添乱。
十分钟前,公司的人打来电话,说董事长被警察带走调查,是关于几个月前丽水小区着火的事情!
那件事情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本来盛誉凯要找那个人办事他就不放心,总觉得不稳妥会出问题,但儿子就是不听,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没事,现在果然出事了。
柏雪一听儿子被警察带走就慌了,就开始不停的絮叨老公,催促他快点想办法给儿子弄出来。
她当警察局是她家开的?
想弄出来就弄出来?
被老公训斥后,柏雪不敢絮叨了,这时候时雨珂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拎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