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个帐篷,小丫头又穿得这么‘清凉’,谁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老牛吃嫩草嘛,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所谓美女英雄是也。”
岳啸川颇为尴尬,孙楚楚也红晕染颊,白了皇甫鹰扬一眼道:“你少胡猜,啸哥哥是我义兄。”
皇甫鹰扬一怔道:“‘舎妹’?你们不是一对儿吗?”
岳啸川点头道:“在下岳啸川,这是舎妹孙楚楚,见过皇甫兄弟。”
黄衣人强打精神,同样一抱拳道:“在下皇甫鹰扬,幸会。”
岳啸川收刀入鞘,抱拳为礼道:“这位兄弟过奖了,不知如何称呼?”
被孙楚楚点名的黄衣人登时一滞,摸着鼻子酸溜溜的道:“好……这位老哥的确厉害,本巨——咳……我总之甘拜下风,好在贼已经授首,小丫头安然无恙,我也不至于太愧疚了。”
孙楚楚眼见岳啸川完胜,满心畅快之下穿花蝴蝶般趋上前来,一把勾住他的臂膀,喜滋滋的道:“啸哥哥真厉害,我早知道你杀这个贼易如反掌,不像那个光会胡吹大气的小子,差点连命都送了。”
毕竟他先前被续纵涛得捉襟见肘、险象环生,岳啸川却只用一招便格杀此獠,双方的差距不言自明。
岳啸川这厢兀自警醒,那黄衣人可惊得目瞪口呆,嘴张得好像能塞下一个咸鸭蛋,半晌都合不上。
所幸这种奇异的感觉只在瞬间闪现,随着续纵涛中刀毙命,岳啸川立刻镇定心神,暗忖这部明王诛鬼刀果然极度霸戾,想必是自己修为不足,以致于无法压抑杀,后还须着意精进,不可失于残暴。
岳啸川一刀既出,中蓦地杀意激涌,好像一头巨兽面对垂死挣扎的猎物,非但必除之而后快,更有一种将之撕碎的冲动,非如此不足以发泄戾气。
续纵涛浑剧颤,腹之间血涌如泉,脸上的惊怖之色就此定格,终于双膝一软,俯仆倒在地。
这部《镇魔录》乃是燕怡洁之父、绝代高人燕行天所著,内中罗列了净宇教一百名大魔头,坊间所传只有对应人物和排名,岳啸川和燕怡洁却得到完整的内容,在面对群魔时游刃有余。
只不过燕行天早有交待,不可将完整的《镇魔录》公之于众,岳啸川虽然不解其意,眼下却只能听命而为,相关事宜同样守口如瓶,无法向他人言说。
皇甫鹰扬当然不知道岳啸川这些心思,想了想才又道:“对了,岳老哥和小丫头跑来青藏这边,应该不是为游山玩水吧,难道是专门来打净宇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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