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自己卧房走。
他发现自己鼻尖湿了。
手指一抹,是红色。
正起身用帕子擦干身体的仲夏,微微转了转头。
什么都没有。
“小鬼,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每当仲夏沐浴的时候,黑猫都是选择性失明。
第一,它对这东西没有兴趣。
第二,它知道宿主将来......
就更不敢了好么。
闻言,黑猫还选择了选择性失聪。
“有吗?是你刚刚碰到浴桶了吧,我没听见,啥都没听见。”
他不仅听见了,还感受到男主的气息了。
但它会说吗?会吗?
反正是天注定的一家人,它就不要过去搅合了。
仲夏点了点头,并未放在心上。
当晚,白璟生就做梦了。
女子笑容温婉,满脸娇羞。
褪下的衣袍里,玲珑有致。
白皙的肌肤,丝滑细腻的不像话。
让人光看着,就心痒的不行。
姿容清丽的女子含羞带怯的低着头,凑过来挽住了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胸膛。
从她身上,能闻到清奇美妙的花香。
沁人心脾,又诱人沉沦。
然后,白璟生醒了。
醒时额际湿润,气喘吁吁。
掀开被子,看到那一片湿润。
旁边是南悠送给她的软绵绵的小娃娃。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娃娃的一个爪子,少年有些泄力的看着房梁。
他仰着脖颈不停的喘息,喉结凸起显明。
并且心跳如鼓。
他好像......变坏了。
怎么会做这么难以启齿的梦。
外边还挂着苍白的月色,而白璟生再也无法入睡。
......
次日。
阳光和煦,透过外边高大的榆钱树,洒落到饭桌上。
仲夏盯着不断往嘴里扒拉白米饭的白璟生,产生了疑惑。
“璟生,今天没胃口么,你怎么光吃饭不吃菜啊?”
至今为止,他一口菜还没碰。
白璟生像是刚睡醒,抬起头,看着几道喷香四溢的小菜懵了一下。
回答的很呆。
“啊,我忘了。”
仲夏一乐,笑意盈盈。
“哦?这还能忘......”
白璟生视线在触及南悠的笑脸时,一顿,然后飞快的低下头。
耳尖儿,都泛着红。
他要怎样解释,他只要是一看到她,就会心神不宁......
就会不由自主的,结合起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