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红花,二人潇洒飞过。
再迅速的箭羽,也追不上。
仲夏带白璟生来到先前他带她来的最高的制高点。
在这里,看着焦黄的土地,别有一番风味。
断裂的地方已经修补好,仲夏手里轻轻的划过围栏,浅笑。
“那么,第一步,就毁掉这个地方,好不好。”
顺着仲夏的眼神,最后落到了那个圆圆的建筑上。
就是仲夏坠落的地方,然后引起了一系列的事情。
这里的人封建迷信,每年都要选拔什么冠军,杀死祭祀神灵,祈求庇佑。
愚蠢之极。
而底下这个选拔楼,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白璟生点头。
“好。”
动用罪恶之花的力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脆弱。
大楼轰塌,发出地动山摇的响声。
两个人并着肩,一高一矮。
“小殿下,知道你的不同之处吗?”
白璟生抬起澄亮的眸子,里面带着疑惑。
少女明明只比他大上一两岁,举止却那么的让人安心。
仲夏笑的温婉。
“其实你已经比很多人幸福了,有的人受不了自己正在熬着的生活,能做的只有顺从和自杀。”
“而你有小黑...不,你哥帮你,还有我。”
“所以,这就很好了。”
仲夏说这话就是给男主打个预防。
潜在的意思是。
不管失败与否,你已经得到最好的了。
别的都不重要了。
别看她现在跟着男主胡闹,她心里一清二楚。
想要推翻这个国家的制度,只能从头再来。
将大人杀死,留下还可以教养的幼童什么。
小孩是白纸,你泼什么墨,他就成什么画。
因为有意识人们的观念,思想都已经根深蒂固。
就算伤筋动骨,也难以撼动。
可是男主说要拯救国家。
那就必须拯。
反正她在他身边一直看着,就不会有可以黑化的机会。
想到那70点的黑化值,说不惆怅是假的。
而沉浸在那有点危险的黑化值的仲夏没有看到,白璟生看她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这个国家没有几个人识字。
他娘亲之前是个才艺双绝的女子,在世的时候给他准备了很多的书籍,还给他请了教书先生。
他曾在书里看过一句话。
美人在骨不在皮。
他聪慧通透,唯独这句话久久不能理解。
美人不就是看那一副皮囊来断定她是俊丑吗?骨头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他有点懂了。
南悠姐姐容貌中等,举手投足的气质美如兰花,堪比仙子。
让人看久了...会脸红。
仲夏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见白璟生正眼神幽幽的盯着她看。
她第一时间是以为小黑来了,马上调整了最佳战斗姿态。
后知后觉感觉不对。
要是小黑,才不会这么安分呢。
仲夏试探性的问出声:“殿下?”
白璟生回神,脸色一红。
“嗯,南悠姐姐。”
仲夏摸摸男孩的脸:“你的脸...好像有点热?”
不等白璟生狡辩,仲夏已经想好。
“忘记你有伤在身,一会发炎了会引起高烧的,走,我先带你去看伤!”
白璟生看着仲夏牵他的手,忽然有点别扭。
以前牵手只觉得温暖,现在怎么,心底还有点悸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