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了,白雪上跪坐在地捂着心口的少年面容清隽温柔,又带着点脆弱。
真的好疼,疼的他要晕厥过去。
江峤痛的神志都有些不清晰,视线也变得模糊,抚上雪地上那人深邃的面庞,他就想倒在这人是身上一睡不醒。
天地已经越发暗沉,隐隐的,有狼嚎声传来,像是刀尖钻入皮肉,让人从骨子里生出一抹凉意。
江峤清醒了一瞬,看着灰蒙蒙的天,意识到这里并不安全。
冬季天黑的很快,转眼又暗了一个度,江峤都能看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一双幽芒绿眼。
遇到狼了。
江峤忍着痛,将地上的人抗在肩上,向那狼的反方向走。
俊朗无比的少年身材高挑,毕竟是女儿身,不是很有重量,但是白狱尚在昏迷中,所有重量一时间都压在了那消瘦的肩膀上。
心像是被筷子尖头狠狠搅动,还拖着个不小的重量,江峤腿部发抖,走不了几步就要跌倒在地。
江峤这时就会回头看一眼,那离的越来越近的雪狼,望一望那贪婪无比的绿眼。
雪狼的喉间发出阵阵的低呜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渗人。
江峤步伐缓慢,还打着颤儿,又坚定。
那狼毛色柴灰,肚腹扁扁,步步紧逼在江峤身后,似在观察江峤他们的战斗力。
他们人数是二人,这狼不敢轻举妄动。
渐渐的,雪狼发现,一个人动都不动,还有一个弱的掉渣。
它逐渐鼓起了胆量,步伐越来越快。
江峤也看到前方,有一个被大雪盖住但是在小丘上挺明显的小木屋,尖尖的漏着头。
可江峤走的缓慢,而那狼已经就距离二人几米远了。
根本跑不过。
那狼已经摆好攻击姿势,喉咙里低低的叫着,江峤再一次跌到,白狱的身子沉沉的压在他的背上。
方才逛街时白狱看到个好玩的小木刀,便买了一个给江峤,调笑说看他瘦弱给他防身之用,现在倒是有了用处。
江峤从怀中掏出小木刀,木刀并不锋利,甚至还有些钝,而江峤因为拖着人还有些发抖的手,却一下又一下的用刀割自己的手臂。
在狼快要扑过去之际,江峤向远处抛出一块血淋淋的肉块。
血味弥漫,雪狼当即被引诱过去,去刨找那被坠在雪堆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