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没有片刻留恋。
宁颜转身,看着白狱潇洒的背影,和太极宫门前,娇艳女子眼里的愤恨。
她对女子扯了个讽刺的笑容,在丫鬟的搀扶下转身离开。
本来对白狱的行为有些失望的,想着要不要学学放弃吧,可是现在,忽然不想了。
本来以为白狱是觉得自己不能给她更好的而疏远她,她觉得心痛之余,更觉得这种少年值得她去爱。
可是今天看到,白狱身边竟然出现女人,她便觉得他一点都不洁身自好,再也不像记忆中的白狱了。
可是,刚才,他又抱了她一下,有些敷衍和冷淡,却让她的心扑通跳起来。
他身上有股陈冽的冷药香,还有些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仿佛能牵动人心。
想永远就那样被拥抱着。
如果之前,想嫁给白狱是个从小的执念,那么现在,她想嫁给白狱,自己贪恋这个怀抱,就算,不择手段。
而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她不择手段的第一个踏脚石。
......
仲夏回了小破殿,就找了件披风。
现在天气越来越凉,他这儿与太子的无忧宫又远,为了防止生病,仲夏做了些准备。
看着俊朗的少年要出门的架势,红菱心下微酸。
是去找刚刚那个女人吗?
她有些吃醋的噘嘴:“这么晚了王爷要去哪儿啊。”
仲夏摸了摸红菱的小脸儿:“我去找江峤太子,你要跟着去吗?”
反正无论怎样,她和红菱都不用独处了。
魔王心里流下了两抹宽带泪。
红菱面上一喜:“去去,要去,一小会不见我都想青烟了。”
仲夏薄唇弯起,点破她的心思。
“你就是不放心我,小美人。”
红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仲夏要有男子的风仪,就把唯一的披风给红菱盖上了。
红菱感动,粉唇微撅:“王爷,你对我真好。”
仲夏浅笑,声音低沉:“你为了我放弃镜花水榭的好差事,拿出所有的积蓄跟我来住这小破屋,当然不能委屈你,本王有什么,能给的都给你。”
红菱脸上挂笑,爱死了白狱对她讲这些话的样子。
特别是再一对比王爷对丫鬟的冷酷模样,红菱觉得自己被偏爱,心下更是喜欢,娇滴滴的开口:“红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