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声悦耳动听,美人呈皓腕于轻纱,一双眼眸若春水清波流盼的,时不时的看向那个白衣少年。
显然对江峤很有好感。
仲夏笑了笑,江峤还挺招小姑娘喜欢的。
可是那货不解风情,看也不看乐姬,只顾着饮茶。
仲夏不得不出口提醒,她唤道:“江...小峤峤,美人不是用来晾的,你学我。”
江峤一双清眸轻飘飘的略过紧挨的二人,声音清淡。
“我不喜与人肢体接触。”
仲夏笑:“美人的身子很软的,像棉花,你大可试试,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江峤还是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仲夏撇了撇嘴。
她本意是来带江峤潇洒潇洒的,但是现在她自己反倒乐在其中了。
她现在虽是女儿身,但是从小都是照着男子活的,与男子无异,没有像白狱的自制力,她就一俗人,这么被挑拨着当即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先察觉到白狱异常的肯定是怀中的舞姬,男人面对她害羞脸红有感觉,还是那么俊朗不凡的男人,她心下当然欢喜。
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头发丝都透着诱惑。
美人娇艳软语的:“公子,你就打算一直抱着我什么也不做吗?”
仲夏勾唇,笑容轻挑,她的食指抚摸过女人的樱桃唇瓣,薄唇轻启:“这里,有多少人吻过?”
她没有注意,此话一出,不远处的江峤都僵了身子。
舞姬巧笑嫣然,眼眸灵动:“讨厌,人家可一直卖艺不卖身呢。”
卖艺不卖身这个,意有所指。
钱的多少,决定她到底卖不卖。
仲夏很懂,她直接道:“亲一下多少钱?”
“哼~”谈起银子,美人娇娇的哼了声:“镜花水榭可是风雅之地,谈银子多俗气啊。”
末了,美人羞涩颔首,语声娇柔:“别人,千金一吻,公子,分文不收。”
仲夏挑了挑眉。
舞姬也不是说着玩玩的,用行动证明自己。
她身材娇小柔软的躺在少年怀里,捧起少年俊朗的面颊。
还有一个小指的距离眼看就要亲到,杯具摔地碎裂的声音突兀响起。
包厢里三双眼睛直直的看向那个失态的白衣少年。
察觉到视线,清隽的少年有些无措,弯腰低首去拾碎片,“不好意思没有拿稳,多少钱一会儿我定悉数偿还。”
仲夏当即推开了舞姬,快步走过去,拦下了他纤细冷白好看的手。
“这里不要你收拾,随便招呼下人来就行了,你是什么身份。”
江峤微微垂眸,眼睫如收翅的蝶翼,白净的脸上一片平静。
“来者是客。”
来到镜花水榭的人,无论外边多么权势滔天,在里面只是个来消费的客人。
仲夏将碎片踢到一边,举起那双如玉细腻的手仔细看了看。
她语中放松:“还好没被扎到。”
江峤十分安静乖巧。
让人处理了这些碎片又换上了崭新的茶具,仲夏也歇了心思。
就差一点就亲上了,舞姬有些不甘,还想凑过来,被仲夏给躲开。
“你是舞姬,舞姿应该不错吧,跳个舞让爷欣赏欣赏啊。”
舞姬原本还有些失落,但是又想想,跳舞是她擅长的,在男人展现优点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江峤看向乐姬,清声道:“你就与她伴奏吧。”
清丽的乐姬微微颔首,两个美人就开始表演起来。
江峤仲夏坐在一起,欣赏起清灵的乐声和曼妙的舞姿。
江峤就连坐姿都乖乖巧巧的无比端正,像学堂里听先生讲课的学生,而仲夏就不同了,大咧咧的曲着一条腿,一只手支撑着下颚,放纵肆意,偶尔倒杯清茶也是举杯一饮而尽,喝出了喝酒的架势。
两个少年都是无比俊美矜贵的,在包厢中间空位表演的两个女子何尝不心生愉悦。
红衣飘逸,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