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一女子挥挥手,二人碰面。
宁颜是尚书府家的大小姐,柳眉杏眼,举止轻柔,优雅大方,此时也笑意浅浅,二人有说有笑的一同往里走去。
白珂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出发,正好有个可以倾诉的人了,声音低低的把刚才的事都讲了一通。
宁颜捏着手帕,目露谴责:“你又欺负他。”
白珂笑意盈盈的摇着宁颜手臂:“哪有嘛,他就是欠教训,我只是小小的教育了他一下而已。”
“也就你,觉的他好。”
如此这般打趣,宁颜秀美的脸便多了一片红晕,不在言语。
白珂见状又低笑起来。
“好啦,我一定会帮你的,你这么好,白狱那小子早晚都会败在你石榴裙下的,我等着称你为一声三王妃。”
“你又取笑我。”
“才没有,我只是说出了宁颜小姐想听的话而已。”
宁颜再次红了脸。
很快,宴席上的人都齐了,座位上的众人对着那个身居主位一阵恭贺寒暄后,宴会也正式开始。
大殿金碧辉煌,美味佳肴,琼浆玉液,歌舞升平,乐声悠扬,轻松惬意。
其中,白珂一直注意着白狱的方向,生怕他没见过好东西似的狼吞虎咽,引众人嗤笑,没想到意料之外的,白狱异常安静。
桌子上的美酒美菜仿佛都入不了他的眼,筷子都没动几下。
白珂正觉奇怪时,正好有人向她敬酒,她回敬过后,在抬眼望去,那个位子已经空空如也。
......
仲夏听从着黑猫的指示,离开了宴席去寻找男主的位置。
黑猫在识海里发光发热,
“男主一向不喜这种宴会,借着醒酒的借口就溜了,现应该就在附近。”
仲夏很快就在大殿西侧找到了正抬头赏月的男主。
白衣偏偏,衣摆随风飘动,顺滑如锦缎的青丝简单的的用玉冠束起,身形似远山那般挺直,仅仅是个背影,就能感觉到那人的清明温柔。
找到目标了,仲夏却怂了。
所以,她要怎么用一个男儿身去撩一个男人呢?
在思考间,那人已然转过身来,二人隔空相望。
仲夏:“.......”
这么猝不及防的么?
她还呆愣着呢,刚刚被公主的人踢到的膝盖忽然抽痛了一下,她一个不妨,竟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黑猫:“......宿主......你这年拜的是不是太早了......现在才秋天......”
仲夏也有点脸热,她想赶紧起身,但膝窝处一连串的阵痛让她疼的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愣是没起来。
起不来,那就不动了,仲夏低着个头单膝跪在地上,手边扶着个雕刻着金龙的柱子。
看上去...很是奇怪。
殿内还有隐隐的歌乐声传来,秋风瑟瑟,殿外夜凉如水。
一双白净纤长的手映入眼前。
仲夏顺着这手看去,撞入道一双犹如潺潺春水的狭长眼眸中。
江峤目漏浅浅关心,“你没事吧?”
声音也温润的如玉珠击落,充满温柔。
因为是参加宴会,他并不是简单穿着的素净白袍,而是绣着细花纹底的锦服,银色白莲在白衣上若隐若现,身如玉树,优雅贵气。
仲夏脸色微红,借着江峤的力道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他的姿态,江峤很快发现了端倪。
“腿受伤了?”
他真是个好心人,看向她的时候那眼睛柔和澄澈,不含一丝杂质,做势要给他检查伤势。
仲夏原本想扭捏一下来着,想到自己现在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顿时清了清嗓子,摆正了态度。
“我没事。”
江峤却不信,但是也没强行的查看,而是轻声开口道:“那你现在能走路么?”
此时的腿像是着了魔似的,那阵抽痛消失的无影无踪,仲夏差点想原地蹦跶两下表示自己真没事,忽然想到,这里不就是个接近男主的契机么?
于是他原地动了动,当即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