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很轻。
如果此时仲夏正眼,肯定能看到那张倾国倾城翩若惊鸿的少年脸上的惋惜。
他好想在她身上留满他的印记,
可是现在不行。
她在用另一个身份和他相处,她没有告诉他的打算,他也没有破坏这份安宁的打算。
她爱干净,每天都要洗澡,怕被她发现什么端倪,他每次都很克制,实在按捺不住的时候,就啃啃她看不到的地方解解馋。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身上今天格外香。
白执身子滚烫,有些气喘吁吁的匍匐在少女耳边,轻轻吻了吻那白嫩柔软的耳垂。
太痛苦了。
他每天都在期待黑夜,因为这样才有机会和她温存那么一会儿。
这个过程美妙又痛苦。
有种隔靴止痒的感觉。
越是想压抑着这份情,就越是难受。
他有好几次被逼的都想直接就这么要了她。
可是他不想让他和她的第一次都这么稀里糊涂的发生,于是他在等,等她坦白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他只能吃点小菜解馋。
白执搂着那楚楚细腰的力道格外紧。
仲夏感觉到了他身上似如火烧的温度。
可她的心却越来越凉。
最不敢相信,最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白执忍得万分辛苦时,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横到了他脖颈上。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
仲夏面无表情起身,单手将衣服合上,脸颊微微有些红润,但是眼底一片冰冷。
彻骨的寒凉。
白执心一紧,细密棉麻的痛无孔不入的钻进心脏。
“主人,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么?”
他完全没了先前邪气宁妄的姿态,好看的脸上都是委屈,紫眸水雾朦胧,我见犹怜。
可是这些仲夏都不在信这些表面了。
她冷着声音,如同万年寒冰。
“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