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不禁轻笑一声,小白真的很胆小,饿了也不吭声。
她把切的剩余西瓜连着盘子推到它面前。
“不省心的小东西,快吃吧。”
夜色里,她那样温柔。
小白抖了抖耳朵,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紫色眼睛。
仲夏笑容淡下去,冷着脸:“吃就快点吃,磨磨唧唧。”
可天晓得她冷漠的面孔下,是靠多强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揉搓它的脑袋。
看它脸都埋到盘子里,明明很饿,却又小心的进食,汁水没溢出一滴。
空盘后,仲夏拿着白色的手帕擦擦它的嘴边,嘴里喃喃。
“这么乖巧听话的小狐狸怎么会抓人呢?莫不是小丫头自己抓的?也没理由啊......”
小白默不作声的将爪爪藏在了皮毛下。
第二天仲夏夜醒的时候,被满地的血爪印给震惊了。
“......这是怎么回事?”
黑猫:“......好像是男主的。”
仲夏:“?”
小白受伤了?想到那个酷似自己爱宠的样子,仲夏心一沉。
她起来到处找了一圈,最后在门口的走廊里找到血痕累累的它。
她掩下担心,装作不耐的走过去,嫌弃开口:“你竟会出幺蛾子,弄脏我的地板,还让我好找。”
小白低着头默不作声,仲夏眼底划过心疼,然后飞快被冷漠替代。
她毫不怜惜的提起它的后勃颈,一打眼就看到受伤的血淋淋的血爪子,刚才它待过的地面上更是通红一片。
她眼里迸出冰冷的寒光。
黑猫在识海也他喵的震惊了。
“它腿都要断了怎么会新上加伤?是不是你对门的便宜姐姐搞的鬼?”
仲夏冷静下来:“不可能,有外人进出我房间你我不可能察觉不到。”
“那是它自己跑出去?”
仲夏摇摇头,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又要给它包扎了,而看它指甲全翻,爪足下的小肉垫也被磨破了,她脸上冷意更深。
小白一双浅紫眼睛悄咪咪盯着她。
仲夏凶它:“看什么看,在乱跑就把你扔了,或者剥了吃狐狸肉!”
妈的,别让她知道这爪子怎么搞的,要是人为,她卸了那人四只手足!
她提着小狐狸要回房间,住她对面的纪月看到走廊上的鲜血又是一阵惊声尖叫。
这个呱噪的大家闺秀,仲夏眯了眯眼,没忍住,手中凝出细小如发丝的花藤卷起地上一枚小石子送到手中,她指尖一弹,纪月捂着眉心往后倒了过去。
终于清净了,仲夏没看到她怀里那只看似懵懂无知的小狐狸眸里闪的异常。
又是接连修养几天,小狐狸在她身边恢复的特别快,也许是罪恶之花的作用,也许是它体质作用。
现在,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小肉垫也恢复如常,除了指甲没有长出来,看上去就是非常漂亮健康的狐狸。
也和她前世的养的崽崽越来越像了。
这天,杜延又来纪家拜访。
纪月眉间描绘着精细的花黄,与杜延窃窃私语。
“延哥哥,我那个妹妹根本不听我的话,自那个野狐狸进家后,怪事不断,我还无缘无故受伤昏倒。”
说着,她用手帕擦拭自己的眉心,花黄被揉干净,一块小拇指盖大小的伤疤顿时显露。
“我说请个道人来家看看吧,爹爹却有些生气,说我迷信,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怕那只狐狸,我看见它我都发抖。”
也不知为什么,她厌恶那些长毛的东西,却唯独惧怕这只狐狸,总感觉它很邪气。
迫不及待的想把它赶出家门。
杜延给她出主意。
“你妹妹对那只狐狸怎么样?”
纪月想了想,说。
“恩...很一般,听下人讲,她总是对那狐狸很凶,也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我就知道,她带个奇奇怪怪的动物回家,就是为了气我!&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