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简诗乐喘了口气才继续道:“还好我遇上了你们的马车,若是遇不上,我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苏七眉头一皱,“可有看见是什么人在动我母亲的尸骨?”
简诗乐点点头又摇摇头,“看是看见了,不过我不认识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苏七又问了几句,简诗乐一问三不知。
但她自称是为了守护原主母亲尸骨而受伤,尽管知道她来历不明,有些古怪,他们还是将她带上了马车,一起回京。
明镜司,苏七是不敢让她住的。
只能找了一家客栈,安顿她住下养病。
见苏七与顾子承要走,简诗乐一把拽住顾子承的袖子,“苏姐姐可以走,你能不能留下陪我吃个饭再走?我都快要饿死了。
”
顾子承脸色微变,挣了挣,可小姑娘拽得实在太紧,他压根挣不开,只得求助似的看向苏七。
苏七一笑,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膀。
“既然诗诗要你陪,你便陪她一会好了,你如今是明镜司的人,难道连个小姑娘都要怕不成?”
顾子承苦着脸,目送苏七离开。
他听出了苏七话里的意思,他是明镜司的人,要守明镜司的规矩。
这小姑娘千方百计的想接近他,只要他守着规矩不逾越,会会这小姑娘,说不定还能得来一些有用的消息。
见顾子承不走了,简诗乐灵活的下床,看不出一丝刚受了内伤的样子。
“你喜欢吃烧鸡还是烧鹅?或者是牛腿羊腿?”
顾子承见她又熟练的拽住自己袖子,眉头一皱,“你一个小姑娘,不要总是动手动脚,你先放开我。”
简诗乐不紧不放,反而愈发用力的拽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