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期待的模样,绾白禾苦笑一声:是啊,除了你家仙主,怕是没谁能做出这样的事了。
眉梢上挑,鹤雀嘿嘿一笑,没嫁就好、没嫁就好。
不然为了救一个冥玄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太不值得了。
只是其他人就没有鹤雀这样的好心情了,个个都眉头紧锁担忧着酒九,抗天旨可不是什么好解决的事。
实在坐不下去了,绾白禾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见他神色凝重,鹤雀也跟着站了起来,问道:要去哪里?
酒坛,我去问问她怎么想的。他实在是费解,虽然不愿意酒九真正的嫁过去,但是也不能抗天旨啊。
一听他要去见酒九,鹤雀来了精神,我和你一起去。
她有两天没见过酒九了,有点想念。
可绾白禾听了她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垂眸看向她裹着纱布的脚拒绝道:你还受着伤呢,在这里好好休息。
不要,我这点小伤不碍事,再说这里连个仙婢都没有,回了酒坛柠溪还能照顾我,在这里多不方便。
鹤雀极力摇头,可怜巴巴的说着,找出来的借口倒是让绾白禾犯了难,玄坤宫内哪里都好就是没有仙婢,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的确不能将她照顾好。
抬眼扫视了三生和君清翎一圈,绾白禾将要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被他这么一看,君清翎觉得莫名其妙,撇了撇嘴干脆装成哑巴。
魔界。
绾玥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睁开眼睛头痛的不行,像是被人用棍子打了一般疼的厉害,抬眼看见周遭陌生的环境周身一颤。
绾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酒界仙主新婚,你竟和人家的夫君苟合,这说出去你也算是名人了。
一道尖利的声音劈头盖脸而来,绾玥一个激灵,抬头望去只见刑天冷冷的说着,看起来心情很糟糕。
可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她明明在自己房里睡觉呢,怎么一睁眼就看见了刑天呢。
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刑天又冷笑道:别装无辜了,你这一套也只有狼主会吃,只是可惜了狼主如今还醉着,你本事也真不小胆子也大的厉害呢。
如是说着,刑天走近了些,一手勾起她的下巴手上微微用力,绾玥,你真是好样的。
酒坛内。
酒九卸下凤冠霞帔,换上一身素白衣裳,酒九半躺在藤椅上手上罗扇轻轻摇晃着,怡然自得丝毫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
自从她回来,便一直没有生气,只是在一边歇着,见她这模样柠溪心里担忧极了,只以为她是被气糊涂了,想方设法的安慰她。
仙主,其实魔界王后也没什么好的,整日困在一个地方实在是没什么追求。想了想柠溪这么说着,终是见酒九神色微动。
虽然刚刚酒九让自己改口叫王后,可是现在她不用在嫁给月魄了,所以她还是想叫酒九仙主,毕竟酒九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酒界老大。
眸中潋滟一池春色,睫毛微动.
我一点也没生气。见柠溪又要开口,酒九微微笑着。
拍了拍她的头,还想要说什么便见南海龙王黑着一张脸进来了。
见到酒九没有模样的躺在藤椅上,本就窝火的南海龙王气的不行,冷哼一声道:仙主也真是糊涂,外面都炸成了锅,仙主还在这里躺着!
闻言,酒九微微闭上眼睛,声音冷清,龙王说笑了,惹出这些事的是绾玥,龙王不去找她跑来这里教训我作甚?
丝毫没有退步,从藤椅上起来,酒九拂了拂微皱的裙摆,见她这般漫不经心的态度,又被她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南海龙王心里火气更大了。
他前来确实想叫酒九帮绾玥,可是看到酒九这般态度,南海龙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就算这都是绾玥的错,只是你为什么要跑回来,还当众抗天旨?
毕竟酒九跑回来连累不光是青丘,还有南海。
而且绾玥是南海的人,如果酒九不嫁,那自己南海就要在四海八荒丢了颜面。
自己的女人没管好,还和魔界勾搭。
这样的罪状,他可承担不起。
不然呢,绾玥同月魄苟合,已经是不小的罪过了,我身为酒界仙主,眼里容不得沙子,士可杀不可辱,龙王若是惜命那便将绾玥逐出南海不就行了。这样也不会连累你们南海。
冷笑一声,酒九眼底满是坚毅,身为酒界管理者绝不可朝旁人退步半分,哪怕损失了这条命尊严亦不可丢。
许是她这番话激起了南海龙王埋藏在心里几乎要忘记了的一分骨气,听她这么说,南海龙王也软了下来,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瞬间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才听他叹了口气,说了声好自为之便离开了酒坛。
而一旁的柠溪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眼睛红通通的,她真心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