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给他治伤,又要花费自己的好药,真是浪费。
“小殿下这次多谢了。”鹤雀给绾白禾包扎好伤口,酒九朝绾琦殿下一拜,嘴角扬起一抹笑来。
绾琦殿下回过头来,挠了挠头,朝她身侧的冥玄看了一眼,“我只是没脑子的往里面冲罢了,若不是有你,还是救不出星君来的。”
“是啊,你这么没脑子,还往这里硬冲。”绾白禾小声嘟囔了一句,又被绾琦白了一眼。
他前两日去了凡间江南游玩,刚一回青丘,便听说绾琦殿下拿了金牌往天界冲去了,绾白禾想也没想便出来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步,没有金牌就算他是青丘之人,那道天门他也是跨不过去的。
不过幸好酒九足够聪慧,将他们都保了下来。
绾白禾眯着一双桃花眼,看着眼前美艳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来。
她果真足智多谋,同冥玄是天生一对。
鹤雀替他包扎好,便站在了酒九身后,春柳夫人和花浅也被君清翎从天牢里接了出来,只是被关进去不到两个时辰,花浅又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好不容易看见了酒九,花浅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眼泪再也克制不住,“九儿,我还以为…我会死…”
她当真被吓得不轻,再次被关进那暗无天日的黑洞里,噩梦铺天盖地而来,她真的以为,这次一定死定了。
可是她没有,闻到酒九身上熟悉的味道,花浅安心极了,许是在牢房里受到了惊吓,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儿,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伯母,你没什么大碍吧?”看着一旁的春柳夫人,酒九朝她走近了几步,眼底满是担忧,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又折腾了一趟,整个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
春柳夫人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愧疚,拉着酒九的手,流下几滴泪来,“对不起,还是连累了你们。”
“哪里的事,伯母你且安心,王母娘娘已经赦免了你们,只不过花界不能再住了,玄坤大地空房子多,你们安心住着就是。”
酒九拍了拍她的手,嘴角扬着和善的笑。
能够将她们两个保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春柳夫人听了这话,泪水像是断了弦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流。
同冥玄告别后,酒九便带着鹤雀往酒坛走着,谁知经过青丘大门,便见几个背着药箱的小药童愁眉苦脸的从青丘走了出来。
这才让她想起来,她的那个经常找自己事的绾玥,似乎毁容了。
“她的脸,能不能治好了?”朝鹤雀这么问着,酒九依旧没有慢下脚步来。
鹤雀认真的想了想,又看了看那些个愁眉苦脸的小药童,拍了拍胸脯,“若是一般的药童应该是没有法子,不过若是我嘛,是可以试上一试。”
听她这么说,酒九轻笑一声,“既然这样,你便去给她医治吧。”
“仙主你在说什么呀?”鹤雀眉头一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解的看着酒九,他们明明是死对头,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医治她呢?
杏眸掠过一抹狠意,酒九停下了脚步,声音低沉道:“好好给她治,治到连你师父都没办法的时候再停手。”
本是燥热的天气,酒九此话一出,鹤雀只觉得背后一凉,她就知道自家仙主没有那么好心,说是要她去治伤,实际是要彻底毁去她的容貌。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鹤雀保证道:“仙主你放心,只要我出手一定没有问题。”
回到酒坛,君清翎正在院子里陪柠溪练武,两人见到酒九,立刻扔下了手里的东西,朝她围了过来。
“仙主你没受伤吧,快让我好好看看。”柠溪担心的不行,绕着酒九转了好几圈,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鹤雀撇了撇嘴,“有我在,仙主怎么会受伤呢,倒是你们两个,躲在这里躲清闲。”
“是啊是啊,这次鹤雀可是大功臣,鹤雀想要什么尽管同我讲。”柠溪嘴角带笑,朝鹤雀这么问着。
鹤雀撇了撇嘴,一双明丽的眼睛弯成了缝,扯住柠溪的胳膊,笑嘻嘻的道:“那劳烦柠溪大厨给小的做些桃花糕吃。”
看着他们两个打斗,酒九嘴角微微扬起。、
她身边的人都还好好的,没有谁会离去,没有谁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