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让酒九永远的消失。
玄坤大地后院,春柳夫人自从昨晚喝下药后,便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酒九一夜未眠,坐在凉亭上想着对策。
鹤雀端来一杯醒神汤,看着酒九眼底下的乌青,无奈的叹了口气,“仙主想了一个晚上了,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
接过她手中的汤,酒九扬唇微微笑着,汤药有些苦涩,一口下去确实觉得头脑清明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扶在太阳穴上,“花浅如何了?”
“只是受到了惊吓,没有什么大碍。”鹤雀摇了摇头,大抵是花浅以前过得太滋润了,眼前发生巨变,她一时接受不了。
放下手中的碗,酒九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了些,便朝花浅的房间走去了。清晨阳光普照,照射进花浅的房间里,照亮了满屋的阴霾。
花浅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双手抱着腿,将头紧紧抵在了胸口处、
听见门口有动静全身打了个寒颤,一双眼睛猛的瞪着看见来人是酒九,也没有半点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