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子,足足打落了它的几根羽毛,白鹰吃痛却越战越勇。
不顾她手中的鞭子,死死往前冲着,两只锋利的爪子像一个钩子勾在了酒九的肩上,长啸一声将她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突然凌空,酒九忍着肩上的疼痛。
目光凛冽,从指尖撒出一些细小的粉末,粉末随风飘扬那白鹰却突然不安起来,摇晃了两下爪子一松。
趁着这个时间,酒九腰间的蓝蝶绫突然亮起了蓝光,随机替酒九挡了一下飞卷过来的沙石,酒九手中鞭子往上一打,从半空直直摔了下来。
好在蓝蝶绫的光圈护住了酒九,掉下来也只是在地上滚了一身土,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肩上的伤却没有那么轻。
酒九低眸看了一眼腰间的蓝蝶绫,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
这么久以来一直靠着自己,却忘记身上还有这么厉害的法器。
而且蓝蝶绫一直没有被自己唤醒,所以能幻化成什么法器,酒九并不知道。
看着锋利的爪子将自己的衣衫抓的支离破碎,肩膀上的伤口往外涌着鲜血,血腥味弥漫在漫天黄沙里,听着由远及近的一声狼吠酒九眸色一沉。
沙漠之地,果然多是豺狼虎豹,那只鹰还没走又引来了狼。
酒九抬眼看向周围渐渐亮起的几抹绿色,心里大骇。
现在的局面不是一头狼,而是一群狼……
一声鹰啸,酒九渐渐回过神来,抬眼朝周围看去,她已经被大大小小七头狼围的水泄不通了,每一头狼都用那双阴绿的瞳孔盯着她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她撕碎。
比她更惨的,是那匹马。
听见那马一声惨叫,酒九才发现,在那里也有三头狼正在无情的撕咬着那可怜的马,脖子上的伤口迸发出一道血色的喷泉,浓烈的血腥味让她周围狼群的眼睛更阴狠了。
只是没等那狼做些什么,盘旋在空中的白鹰已然坐不住了,长啸一声,便朝她直直冲了过去。
这样的情况,简直糟的不能再遭了。
酒九眸色微沉,方才她朝白鹰撒去的,正是鹤雀给她的**散,鹤雀时常在她耳边念叨,说是外界险恶,若是哪日遭遇不测可以用这个逃命,可显然在鹤雀想来会为难酒九的应该只是凶狠的汉子,可眼下她要面对的是白鹰豺狼。
那**散,似乎只让白鹰一时不适,不过它俯身冲下来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酒九不再躲闪,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那上面镶了七颗宝石在夜色里散出巨大的光亮。
看见她手里的匕首,品秀大吃一惊,那分明是水菱匀时常戴在身上的武器,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说起这匕首,酒九苦笑一声,这是那时水菱匀带她去青丘帝君府时,俯身为她带上面纱时,她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身上取下来的。
本是想用这个刺杀水菱匀,让他给自己一线生机,可酒九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会这么容易的放了自己。
不过,酒九目光一冷,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白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她活着走出去。
手中匕首一划,便将白鹰的一只爪子斩掉,这样的威力倒是让酒九吃了一惊,手里的匕首,倒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刀。
白鹰失去了一只爪子,不由得吃痛后退了几米,大叫一声却又冲了上来,没想到它会这么做,酒九一脚后撤,拿着匕首的手挡在身前朝着那白鹰大喊一声:“你个畜生,来啊,本姑娘让你有去无回!”
声音浩荡,震得山中鸟雀一惊,就连品秀都为之一颤,方才酒九身上散出去的戾气,当真是连那群狼都吓了一跳。
酒九一脚点地,朝白鹰扑来的方向冲去,手中匕首带着淡蓝的光,直接上前一划,有温热的血溅在身上那白鹰长啸一声,终是朝地面坠落下去,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没了动静。
那白鹰已经死透了,酒九轻足落地,扬起一阵风来,衣衫被吹的猎猎作响,手上握着的匕首泛着蓝光。
有血滴答从刀尖落下,白色襦裙上染满了污血,一双眸子突然变得猩红,周身散着戾气,让围在她身边的狼群往后退了几步。
为首的一头狼,瞳孔里泛着绿光,前爪微低,做出了一副想要进攻的姿态,只是往那死去的白鹰那里看了一眼,又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在原地发出不小的低吟声。
杀了那一只鹰,酒九才稍微松下了一口气,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这才抬眸凝视起眼前的狼群。
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如何,在天山那次,他们两人便是被狼群围攻了,所以回到玄坤后,她便警觉起来,朝着猎户询问了些经验,才知晓在猎户之间都流传着“铜头铁骨豆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