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酒九不可置信大的瞪大了眼睛,怎么都不能相信这话,眉头紧皱,两只眼睛直直望着她。
“我知你不会信,而且我知道这些的时候,也挺震惊,后来冥玄便派了身边的仙将去调查此事。他派出去的,可是昔日里最具盛名的仙将,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查到。而后王母娘娘也派了人调查冥玄。”
如是说着,红衣长叹一声,国将不国,倘若月魄当真不是正统,何来君王之谈。
平复着波澜的情绪,酒九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愁容满面的红衣,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因为她没有理由拿国运开玩笑,封家的江山,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
若是真如红衣所说,王母娘娘不是真的,酒九双手微微握拳,倘若真是那样,简直是一件好事。
她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些反派推进万丈深渊,这里面也包括月魄。
原来他并非皇室正统,只要找到证据证明这一点,不用她出手月魄性命危矣。
只是留给酒九的时间似乎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若是三月之内还找不出证据,他便会顺利登基了。
这么想着,酒九眸色微沉,突然想起那日在扶柳山遇上的黑衣人,难怪那时候冥玄会草草结案。
他应该是发现了,那黑衣人,是王母娘娘的人。
那么精明的暗卫都调查不出蛛丝马迹,想到扳倒月魄实在是不容易。
“此事关乎天界存亡,我只告诉你一人,不过是想要你安心。我和彭笢子会秘密调查下去的,就算是冥玄,这件事你都不要对他说。”
正深思间,红衣语重心长的话传到了她耳边,酒九点了点头,眉头紧锁,她不能再让冥玄冒险了,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也好。
一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黎明未到,迎亲的乐曲却响彻了云霄。
红衣的新郎踏马而来,一袭红衣渲染着漆黑的夜几分喜庆,红衣一夜未睡,迎亲的队伍到了门口,她正同酒九扯着闲天。
喜婆进来敲门,红衣才将大红喜帕盖在头上,喜帕上绣着的金凤栩栩如生,裳珊和媒婆一左一右搀扶着,出了大门,才看见马背上英俊的男人。
彭笢子今年看上去像是四十有五,但是却有万岁。
一双凤眼却囧囧有神,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直凝视着穿着嫁衣的红衣,凤目里迸发出不可言喻的愉悦。
接过红衣的手,一步步将她背进花轿,彭笢子一直面带笑容,倒真的像是刚出茅庐的年轻小伙儿。
冥玄一身玄色衣裳,也站在迎亲队伍里,远远看见红衣身旁站着的酒九,停在原地等着队伍走完,才跟了过去。
红色衣裳的少女正凝视着远去的队伍,一双杏眸朦胧,神思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冥玄站在她身后许久,她都没有发现。
“在想什么?”清灵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当真将她吓了一跳。酒九一个慌神,转身对上那双幽深的凤眼,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她方才脑海里回想的,正是红衣对自己说的话,想到不能让他看出端倪,酒九稳了稳心神,朝走远的队伍望了一眼,道:“只是觉得他们终于终成眷属,有些感慨。”
为了配合说出来的话,酒九轻叹一声,的确是这样,他们两个人能在一起,当真是不容易。
“九儿也想成亲了吗?”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浮,冥玄唇角微勾,露出一个邪魅的笑。俯身看着她,凤目微眯。
适时一阵凉风刮过,黎明过后,一抹阳光透过云霄,照下来金色的光,金光晕染在他周身,渡上了一层金,那嘴角邪魅的笑容,更加动人心魄了。
直直欣赏着他的盛世美颜,酒九咽了口口水,回过头去疾行,“快些走吧,错过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看着前面落荒而逃的少女,冥玄无奈一笑,眸色渐渐深沉下来,他定要在给她一场盛世婚礼,他喜欢的姑娘,一直都配的上最好的。
果然,两人路上耽误了些时间,来到庞府时,红衣和彭笢子已经拜了天地,将准备的贺礼呈了上去,便在院子里闲逛起来。
整个庞府种满了桃花,虽然已经到了盛夏,彭笢子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这桃花开的正盛,每棵树上都绑着红绸,粉色的桃花纷纷扬扬,尽数落在了人们身上。
当真有几分仙境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鼻间萦绕着桃花的香气,凝神闭目,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董永,这才离开几日,你便又对我这么生疏了,真是不听话。”鹤雀砸了咂嘴,看着面前眼都不抬的董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