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医术,真是强的不行,不仅能在一个时辰之内解决了她脸上的红肿,又能轻而易举的制出解酒药,当真是个不可多见的人才。
“小九主,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察觉出她的不对劲,鹤雀眉头稍皱,探过身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声嘀咕道:“温度也正常。”
轻咳一声,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心思,酒九道:“这个药丸你多备着些,日后有用。”
有了这药,她便再也不用顾及宿醉之后的头痛了。
鹤雀大方的应下了,脸上带笑,像是因为得到了肯定而开心,献宝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色瓷瓶,“小九主,我这里还有七八颗,你带在身上。”
“不行,是药三分毒,小九主你还是少喝些酒吧,这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青色瓷瓶被柠溪接了过去,没好气的劝导着她。
酒九缩了缩脖子,又想起红衣来,想到她一直咳嗽,朝鹤雀问道:“你医术这么高明,是乘了哪家仙医?”
提起她的师父,鹤雀眨了眨眼睛,随意摆手回答道:“小九主谬赞了,师父就是一闲仙,我出来历练,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随我去趟驿站吧,红衣公主身体抱恙,若是你能将她医治好,我给你一笔银子,在喜欢的地方落脚吧。”
想起红衣的病,酒九眉头皱了皱,鹤雀听见她这话,眉头也皱了皱,哼了一声,拉着她的袖子道:“小九主这是又不想要鹤雀了吗,公主的病鹤雀可以给她看,只是小九主千万别赶鹤雀走。”
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鹤雀眼里挤出些泪来,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酒九实在无奈,叹了口气,只好答应了下来。
晚些时候,酒九才带着鹤雀从驿站回来,红衣公主的病时间长了些,只是鹤雀却不以为意,开了几味药,说是连续喝上半月便可痊愈。
因为这个,红衣还是将行程推迟了几天,等着养好身子,再离开天界。
鹤雀的医术,她向来信的过,坐在凉亭里赏月没有那些讨厌的人喧嚣声,简直安静的出奇,同往常一样,鹤雀又跑去院子里找那董永玩去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年龄相仿的缘故,鹤雀一来便缠着他不放。
董永性子清冷,对鹤雀也不屑一顾,处处躲着也只有同酒九在一起时,鹤雀才会收敛一点。
是故,此时的凉亭里,坐着他们两个人。
“鹤雀,你去看看柠溪的茶煮好了没。”看着董永一脸烦躁,酒九轻咳一声,把鹤雀支开了。
不情不愿的离开凉亭,鹤雀还是看了男子一眼,惹得他眉头紧皱,待鹤雀走后,酒九也叹了口气。
“你前几日说过的话,还算数吗?”抬眼看向董永,酒九正色了几分。
突然听见他问话,男子有些发怔,反应了一会儿,狐疑问道:“什么事?”
无奈摇头,酒九提醒道:“你不是要保护紫衣吗,如今我给你一个变强的机会,你可愿意?”
听她这么说,男子眸中一亮,似是有些诧异,“真的?”
“自然是真的,只是这条路太过艰辛,你若选了便要吃得苦中苦。你受得住吗?”如是问着,酒九杏眸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像是要看穿他的心。
男子眸色不变,任由她死死盯着,面色不改,语气异常坚定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九主放心,我不会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思。”
见他这般上进,酒九会心一笑,朝他随意说了些话,便回房休息去了,打算一切从长计议,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第二日一早,便传来了红衣公主薨了。
消息传到玄坤大地时,酒九正坐在院子里指点柠溪功夫,啪的一声,茶水洒了一地。
抬眼看向前来报丧的仙婢,酒九眉头稍皱,眼底尽是不相信,她昨日去时红衣还是好好的。
鹤雀也说了,只要喝上半月的药,她便可以痊愈,又怎么可能会死。
不敢耽误什么,丢下手中的事,酒九飞快的朝驿站跑着,路上竟撞到了一人身上,额头撞在那人的胸膛,疼的撕心裂肺。
“小九主,你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绾白禾木讷的看着眼前的酒九,看清她眼底的两行清泪,更是吓了一跳。
看清身前的人是绾白禾,酒九扬起嘴角,想要对他笑笑,却如何都笑不起来,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