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是身子恢复的不是很好,只一会儿酒九便停下了步子,微微喘着气,挑眉看向床榻上的男子,声音里带着张扬,“我的舞姿怎么样?”
因着才跳完,酒九面色微红,一步步朝他走近,俯一低头突然认真了几分道:“星君,这舞我只跳给心爱之人看。”
她这一舞是原主精心编排的,只是那日酒熏爷爷寿辰,在场仙家太多,那舞她起誓只跳与心爱之人,是以那日扬名天下之舞不过是她临时随意跳的。
可谁想天意弄人,原主上辈子没等她跳了这舞给木里看,她便被瞳颖和绾玥害死,不过上天总是会善待她。
这支舞虽说迟了些,却还是跳给了心爱之人。
虽然不是木里,但是面前这个男人确实花酒九心爱之人!
明艳的少女绽放着朝阳似火的笑,冥玄仰头看着阳光之下的美好面绾,凤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无一不是被她那惊为天人的舞姿震撼,相识十几载,他当真是从未了解过她,还有方才那甜嫩嫩的一番话,是她向自己表明心意吗?
见他呆愣愣的模样,酒九眉头微皱,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小声开口道:“星君怎么了,是我跳的不好吗?”
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酒九抿着嘴唇,她向来知道冥玄崇尚高雅,莫不是看不上她这般妩媚?
“九儿答应本尊,这样的风采日后只能本尊一人欣赏。”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冥玄凤眸微闭,深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温热之气呼在她耳边,一阵热气扑来让她觉得微痒。
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冥玄浑身似烈火般灼烧。
他从未想过,怀中的女子竟成为他珍藏多年的宝物,如此珍宝怎能让他人觊觎?
埋头藏在他宽敞的胸膛,酒九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声音轻轻道:“我不是说了吗,这舞我只跳给心爱之人,难道我像博爱之人?”
一掌轻拍在酒九头上,听她哼了一声,冥玄才笑道:“你还想做博爱之人,是不是最近本尊管教的松了?”
因为这一舞,让冥玄放宽了心,既然她有这般出色的舞技,他们自然不必为洛神大典担忧什么了,只是时常不在玄坤大地中,时间久了恐怕惹人猜忌。
天气渐渐回暖,在他怀中待的有些闷热,酒九慢慢起身,抬眼望着屋外的桃花树,杏眼微眯,轻跳起来对冥玄说道:“前些日子欠了你一份糕点,今日闲来无事我做给你吃。”
说完这话,酒九便快步出了屋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小篮子,摘着满院桃花。
冥玄但笑不语,一双凤眸藏匿着无尽宠溺,从床榻上慢慢起身。
倚在画廊上看着在花间嬉戏的酒九,若是他们平日里都这般快活清闲,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他当真有些羡慕了。
傍晚时分,酒九终是端着一个食盒匆匆赶了回来,看着手中形状还算可以的糕点,酒九满意的一笑,扬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却听身后传来了落雅的声音,落雅眉眼带笑,从后面叫住了她,“姑娘可是要去寻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公子现在正同先生在一处。”
听见这声音,酒九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眸中起了一股怒意。
这个冥玄,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竟也不老实。
“姑娘放心,我看那公子恢复能力稍强,郎中也曾说多运动运动有助于康复。”看出了她眉眼中的担忧,落雅开解道。
酒九点了点头,一手拉着落雅笑道:“姐姐莫要在喊我姑娘了,叫我酒九便是。既然他在先生那里,那我们也过去吧,正好我做了些糕点给你和先生尝尝。”
落雅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便同她一起到了先生的阁楼中。
阁楼依旧大门四开,已是黑夜,新月弯弯挂在空中,为寂静的夜渲染了几分映容,走到门口,只听见里面的落子声。
抬眼朝里面打量着,偌大的厅堂中点着几盏孤灯。
上面坐着两人,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
面色神色隐匿在昏暗之中,让人看不真切。
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彭先生微微抬了抬眼,瞥见是酒九才淡淡道:“进来吧。”
语毕,手中黑子落下,继续观着棋局,酒九闻言只好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朝他微微行礼,便站在了冥玄身侧。
冥玄身穿了件月白色长衫,见她走了进来,下棋的心思少了几分,甚至连方才彭先生落子都没注意到,只是直直看着她,见她那嗔怪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笑着。
“该你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