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真是有意思,本尊负责协助洛神,自然比谁都爱惜那圣花,再说若是知晓花毁了,本尊又何故今日朝帝君一借呢?”
百官噤声之际,冥玄开口如是说着,他眉眼微垂,声音里夹杂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君清翎在地上跪着,听着他家星君如此颠倒黑白,心里由衷的佩服。
像这种做了坏事又睁大眼睛推给别人的,除了冥玄他再也没见过第二个了。
虽然,自家星君很看重兄弟情,可这青丘帝君家的那个女儿真不是省油的灯,也怪不得自家主子这般陷害了。
哦不,似乎那个酒九,也时常做这样的事情,有那么一瞬间,君清翎竟脑子抽风般,觉得他们二人般配极了。
他原本以为冥玄让他毁了那昙花也就罢了,却没想到他家主子今日的才是重头戏。
冥玄那番颠倒黑白的话,将青丘帝君气的不轻,他大骂一声,揪住冥玄的衣领,狠狠的骂喊着:“冥玄一定是你,都是你的阴谋!”
“跪下!”天帝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金銮大殿,惊的青丘帝君松了手,跪在地上感受着龙怒,他才真正的害怕了,他这才明白过来,冥玄刚才是在故意激怒他。
冥玄为何突然这般,让青丘帝君一直有些摸不清头脑,毕竟自己脾气急面对这样的事情也不知如何是好。
青丘帝君颤抖着身子,想起前些日子被发落的水雾仙子,他真的有些怕天帝会处置了他,忙低下头,颤着声音道:“天帝,是仙臣无礼了。”
冥玄适时站出来,看着天帝有气不知该怎么发出声道:“既然是拿不出昙花来,那便证明坊间传言虚假,只是方才好像又说自己有花,此番欺君言论果真是无礼了。”
只一句话,便让群臣噤声不语,冥玄果真不是他们能惹的,一个小小的罪过竟同欺君联系到了一起。
“只是这一切不过是坊间谣言罢了,想来好像也是怕天帝伤神,才胡乱答话,仙臣斗胆替青丘帝君求情,莫要罚的重了。”
冥玄又这般说着,让天帝心里有了主意。
天帝欣赏的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当真要好好谢谢七曜星君,青丘帝君在殿上胡言乱语,行为疯癫,回青丘休整三月,以儆效尤。”
青丘帝君哪敢放肆,天帝这么信任冥玄,容不得他半句顶撞,这罪名分明是冥玄给他扣下来的,这次他倒还要感谢他,真是可笑至极。
虽知天帝是表面功夫,可是在大臣面前这般羞辱自己也很是难看。
心里纵然有诸多不服,青丘帝君表面去还是俯首领罪,灰溜溜的跪了下去,在场众臣皆是唏嘘不已,这已经是被禁足的第二位了,毕竟水仙至今都被禁足家中,还不让仙臣拜访,水仙门下的一些爪牙,如今都不知该如何了。
不过水仙虽被禁足,他的嫡长子曼洛却是入了仙位,目前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北海龙王,可谁人不知他同冥玄的关系,一下子人们心中也有了打算,个个巴结起他来。
早朝散的有些晚,冥玄嘴角的笑意却不怎么深,君清翎在一旁默默走着,有些不解的朝他问道:“星君已经惩处了青丘帝君,为何闷闷不乐?”
冥玄眸色一沉,走了两步,才开口道:“本尊本想罚他为酒九去寻一株圣花,可又怕他使心眼在花上做手脚伤了她,只是如今本尊也不知,该去哪里为她寻来一朵能压过昙花的圣花来。”
看着他满心满眼里都在为酒九的事发愁,君清翎愁白了头,叹了口气,朝他建议道:“仙主向来是有自己打算的,星君莫不去问问她的意见?”
君清翎倒是给他拿了个好主意,只是一想到昨天闹得那般不愉快,冥玄有些为难。
心里腹诽道,那丫头也真是没良心,自己为了她的事东奔西跑,她竟然连理都不理。
一个喷嚏,惊醒了酒九身后的木里,坐在马背上有美人在怀,他这一路过得很安生,见她打了喷嚏,木里眸色里带着担心,“莫不是昨夜里着凉了?”
酒九一手拉着缰绳,另一手抹了抹鼻子,无所谓道:“许是不适应这里的空气吧,好了,我方才看过了,这镇子上有一处租马车的地方我们就此别过吧。”
方才见他睡着,酒九没好意思叫醒他,还放慢了些速度,如今他醒了也好让他下马了。
一听这话,木里打量着周围的镇子,知道她有急事,虽有几分不舍,却还是点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如今在下又同姑娘同乘一匹马,有辱姑娘名节,在下愿以身相许,姑娘不若言明姓名家住何方,在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