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恕罪,是我跑错了方向,扰了姑娘的行程。”木里虽然抱恙,却还是双手抱拳,撑着向酒九道歉。
酒九见他这模样无奈叹了口气,又看向那黑衣人,鼻中一哼邪魅笑道:“方才不过是过路,只不过我见这公子模样俊朗,路见不平想要美女救英雄。”
打架都打到她眼皮子底下了,要杀的,竟然还是她的朋友。
这事,酒九可不能忍了,若是是旁人嘛,也许她就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木里一听这话,一双眼睛微瞪,不可置信的看向马背上的姑娘,微微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听了酒九挑衅的话,其中一个黑衣人呸了一声,拎着大刀便冲了出来,大骂着酒九,大刀一挥朝她砍了过去。
“姑娘小心……”木里担忧的看向马背上,话还没说完,却不见了她的身影,只听那黑衣人惨叫一声,便倒地不起。
方才大刀砍下之时,酒九早就飞身绕到了那人身后,一刀毙命,那可是她唯一的一匹马了,可不能出事。
见她这般神勇,木里松了口气,那几个黑衣人见不是对手,面色一沉,只想着逃跑,见状,木里又道:“不要让他们跑了,等他们回去通风报信,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闻言,酒九眉头一皱,虽然她不怕什么麻烦,可也不想这一路被人耽搁行程。
轻足一点,在空中半旋,袖中光刀乍现悉数命中。
处理完那些人,酒九拍了拍手,瞥了地上的木里一眼,叹了口气,“这么文文弱弱,以后可不要一个人出来了,免得叫人心疼。”
木里本想道谢,只是忽听见她这番教训,眸色黯淡下去,像是自言自语的喃呢道:“有谁会心疼呢。”
“我啊!我心疼啊……”酒九下意识的回答着,她自然是心疼死了,若是木里死了,原主肯定会伤心啊。
日后在也没人会惦记着原主了!
可显然,木里会错了意,一双眸子闪现出几抹亮光,微楞了一会儿直直盯着她看。
“谢谢。”轻笑一声,木里朝她抱拳行礼道了声谢。
酒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本想同他告别。
可看着天色渐晚,他又受了伤,怕有毒虫猛兽,只好暂停了行程,陪他在此稍作歇息。
“姑娘若是着急,不用管我的,我自己能行。”木里见她为难,开口说着,可是眼睛里的一抹光似乎在告诉酒九,他并不想让她走。
听到木里的话,酒九无奈叹了口气,将随身带的金疮药拿出了些,替他处理了伤口,又将马栓好,升起火堆后才坐下来休息。
看着她做完这些,木里嘴角微扬,他总觉得这抹身影略微有些眼熟。
“姑娘怎么不问我,他们为什么会追杀我?”木里挑眉,问着一旁的酒九。
酒九心里想着天山的事,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我这人不爱多事,又同你不是特别熟,何必问那么清楚呢。”
怎么从前她没发现,木里这个人很健谈呢?
闻言,他轻笑一声,突然朝酒九靠近了些,语气轻柔了些,“那姑娘何必多事将我救下,还说我容貌俊朗呢?”
“杀人总需要一个理由,我这也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些。”酒九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又不能暴露身份,想出来个蹩脚的理由。
不管她说什么,木里总是一副笑意挂在脸上,抬眼看向空中明月,喃喃自语道:“那些追杀我的,都是我母亲派来的人,你可相信我的亲生母亲竟想着要杀我。”
本是一番惊心的话,木里却说的毫不在意,轻快的语气当真让人觉得,他说的不过是玩笑话。
空中月亮散着微弱的光,稀疏照在他身上,染了一层清冷的霜,酒九眸色微沉,朝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他嘴角一直噙着抹苦笑。
怨不得,以木里修为,应该不至于被打成重伤。
一般每个仙家修炼的法术,只有比这位仙家还要强的人才能打伤。
而木里虽是山神,但是父神在仙魔大战时死了,而能压住木里的只有他母神。
所以刚刚能被伤成那样,酒九也能想明白。
“我的母亲她从不在意我,即使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始终是厌恨我,只因为我是父身的儿子,而她宠爱的从来都是二叔家的哥哥。”
木里眼中闪过一抹凄凉,嘴角笑容苦涩,抬眼看向一旁聆听的酒九,又继续道:&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