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站在阁楼之上,眼底的阴霾清晰可见。
可曼晖向来是个没头脑的,抬眼发现说话的是个漂亮的姑娘,两只眼睛都直了,乐呵呵的说道:“可是在下扰到姑娘用膳了,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在下做东,邀你去对面的酒楼坐坐?”
闻言,酒九轻笑一声,轻足一点展开双臂,施展轻功往下面飞去。
她今日穿的极其素雅,一身雪白衣裳,迎风张扬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昙花,稳稳落在了平地上。
裙角向上扬起,衣衫猎猎作响。
再配上酒九那惊人的面容,还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气,倒是让曼晖看呆了。
“既然曼晖仙君喜欢对面酒楼里的菜色,又何必到本主的桃醉楼撒野呢?”酒九眉眼上挑,寒光乍现,看到他眼里的贪婪,她也不再留情面。
酒九当真看不上这个曼晖,家里才出了要命的大事,这个时候他不加紧尾巴做人,偏偏要出来找不痛快,说他没脑子都是轻的。
管事的抬眼看见酒九出来说话了,心里也有了底气,转过身对着酒九弯腰一拜,“仙主。”
“什么?你就是酒九!”曼晖的表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脸不相信的指着阁楼之上的酒九,眼底的欣赏彻底变成了厌恶。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绝美的女子竟是酒九。
见他表情变化的如此之快,酒九哭笑不得,她当真不知道是如何惹恼了这个奇葩,都不认识她,还要为难她。
杏眸微抬,却不看向底下的曼晖,而是朝管事点头,声音清冷道:“曼晖仙君今日在桃醉楼的消费,还有破坏的桌椅以及收益,你列好单子送去北海,曼晖不懂事,我倒要看看水仙脸面上挂不挂的住。”
管事得了命令,低头称是,便开始着手计算这一切损失。
听了她这一番话,曼晖可谓是气的跳脚。
“酒九,你这个贱人,东西是本仙君砸的,何必麻烦我爹,你有能耐,便把我送去天帝那里啊!”
曼晖威武惯了,横行霸道玄坤大地多年,不过是倚仗着水仙和曼舞,这样显赫的家族以及不良的教育下,当真是养成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倘若曼晖曼晖当真想去天牢里陪你姐姐,本尊自然会成人之美。”曼晖话音刚落,桃醉楼外便有三人走了进来。
冥玄清冷的声音响起,倒是让曼晖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怎么就给忘了,现在酒九可是是冥玄的女人。
而且自己现在在冥玄的底盘,眼前的人可不是那些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人。
更何况昨日水仙从天界出来,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他姐姐犯了这等错事,冥玄要将他们关在一起,必定是杀头的大罪。
这样一想,曼晖怕的不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星君真是说笑了,这里的一切损失,都由我一人承担。”回头朝着冥玄一拜,曼晖十分客气的答着话。
冥玄似是不想就这么饶了他,嘴角一直噙着一抹淡笑。
凤眸清冷淡漠,却有着几分邪魅,让人琢磨不透。
他今日穿了件广袖玄黑暗纹长衫,头上束起金冠,一双凤目似笑非笑,转眼看向身后的三生、君清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们觉得此事这么解决如何?”
“星君说笑了,我们不过一无名之辈,怎能随意妄言。”声音里带着埋怨,三生和君清翎双手握着腰间的剑,朝着冥玄一拜,又抬眼瞥向一旁不语的酒九,道:“不若询问仙主的意见,毕竟这事仙主是受害者。”
三生这样说着,不禁砸了咂嘴,他们三人明明在玄坤宫待的好好的,一听下人来报,说有人在桃醉楼里闹事,冥玄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酒九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冥玄,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眸子里是数不尽的柔情。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三生、君清翎咳嗽了两声。
酒九这才反应过来,看了曼晖一眼,道:“曼晖既是无心之失,那本仙主也不会为难,只是今日在楼中吃饭的食客大多受了惊吓,若是曼晖肯向他们道声歉,那自是极好的。”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听在曼晖耳朵里,却像是炸了锅一样,一脸愤怒的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