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确实和柠溪说了这件事情,酒九赶忙起身。
而酒九收拾好后便和柠溪一同出发。
等午间时,酒九和柠溪才从庙里取了香灰。
酒九手里拿着还未修好的荷包,嘴角露出一抹笑来。
许是她自己都没曾察觉,那一抹轻笑简直要迷倒众生。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音,酒九抬眼望去,便见一身着袈裟的老人独坐在棋盘前,手持白子稳如泰山的落入棋盘之上。
老者面色慈祥,却又不失严肃,他周身环绕着青松让人见了清心。
但真正让酒九心安的,却还是那老者周身散出的清明之气。
座上的人,酒九感觉很熟悉,但是一时却想不到起来。
就在沉思半天时,酒九突然眼前一亮。
眼前这个老者竟和酒熏爷爷认识。
而且的当初曾经救过原主命的,也是人人都难得一见的慧元上仙吗?
再次见到慧元,酒九心中若说没有感触,那自是不可能的,慧元上仙曾帮助过原主,甚至教导过原主很多事情,可原主却痴傻了一世害人害己。
慧元上仙虽比记忆里苍老了些,却还是被酒九一眼认出,他身上的慈善之气一直都在。
对于酒九的到来,慧元恍若未闻,仍旧持着黑子,与自己设下的阵法对弈。
酒九没有打扰他,轻步走到他跟前,低眼看向了棋局,白子已将黑子围住,大势所成几乎无可撼动。
见慧元持着黑子的手迟迟不动,酒九抿嘴一笑夺过他手中黑子。
不缓不慢的下在棋盘上,不过动了一子便改动了整盘局势。
慧元这才意识到来人,抬眼看看棋局又看看酒九。
面上虽带着和蔼的笑,一双老朽却仍旧清明的眼睛里倒映着酒九清晰的身影。
“好,你真是个狠辣的小姑娘。”慧元脸上带笑,话语却生了几分生冷,酒九听他如此评价自己,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枚黑子,本不该有可乘之机,棋盘之上大势已定。
等待黑子的,只有一输,可她这一子虽说解了白子的围堵,却也自损甚多。
酒九眸中带笑,对于慧元她心中怀着恭敬,朝他一拜才开口道:“若不毒辣,黑子只有自取灭亡的下场。”
酒九如是说着,不禁回忆起原主初遇慧元上仙时,他救下原主的场景。
救了原主后,慧元上仙便和自己聊了好久,说到下棋时原主也对下棋颇感兴趣,两人聊的也投缘。
慧元便告诉酒九,如若有缘定要与她对弈一番。
只不过那时原主心性单纯,对下棋认识较浅。
所说下棋之法,也比较温顺不像今日这般狠辣。
不过在花家时,花酒九经常和自己爸爸下棋,所以这下棋也很是了解、
而慧元听着酒九这番话,便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女子明眸皓齿,明明是风华正茂之时,藏匿于眼底的却是寻常人少有的沧桑感,不过也给他一种熟悉。
“胜败乃兵家常事,下棋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又何必执着什么?”慧元一双澄澈的眼睛直盯着酒九的双目看去,“世人被执念所扰,若是没了执念便不必争执什么。”
慧元上仙的声音和以前一样如山上清泉,灌彻入耳,让人放宽了身心,听他一言,酒九径直盘腿坐于他的对面。
酒九双手作揖,态度诚恳的说道:“慧元上仙,如果人要不追求一些东西,怎么活呢?毕竟执念是对自己的一种激励。没了执念有些人,便没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酒九眸色闪过一抹淡然,而慧元的清心咒似乎压制不住眼前这个丫头内心的想法,反而那执念更浓,像是要呼之欲出。
她穿越,本是抱着必须回去的心态,可是万事不由自己,如今自己只能靠执念。
听酒九知晓自己的名讳,慧元眸中有些疑惑。
眼前的女子,心中有着坚决的意念,即使那双透亮的眸子里也隐匿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
慧元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
又直视着酒九的眼睛,声音空灵的说道:“仙家何不将世事看的通透些,一切事物不过黄粱一梦。眼前遇见的人或事,才是好好追寻错过便无。”
“如何通透?上仙,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真希望是一个梦,可是这一切都是现实。而我没有该追寻的人和事,就算有就算错过,我也不属于这里,也没有资格去追寻眼前的人。”慧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