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个愿望在这里倒是实现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只是捱着看看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不睡觉,便谴走了其他的丫鬟,现在屋子里只剩她和墨白两人。
到了晚上,何双变得格外敏感,下意识嗅了下身边墨白身上的气味,问着,你喝酒了?
墨白低头闻了下自己身上的气味,答道,和明祁圳在我屋里喝了点酒,是不是不习惯,要是你闻的不习惯,我回房间换掉。
何双摇摇手,摆着说,算了吧,虽说是守岁,但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上半夜,说不定没能撑过你我都觉得困了,都睡觉去了。
墨白说着,脸上的笑意很浅,但是诚意十足的样子,我不会啊,既然答应和你一起守岁,我一定会遵守承诺。
何双看着墨白一本正经像似发誓一样,打趣的笑道,你是不是和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的?
双儿,我怎么可能和每个女孩都这么说!墨白有些叹息中隐藏些无奈。
何双轻笑,我开个玩笑而已,你那么认真干嘛。她抬头看向天上的烟花,你看,这烟花多好看,不过很快就没了。
她在现代也放过烟花,虽然不是在城里,是在农村爷爷奶奶家,点燃烟花,就会噼里啪啦的在天空中响起,很好看的。不过,都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人渐渐大了就好像不禁是圈制于这简单的玩意了。总是潜意识的认为是小孩子玩的,其实是自己复杂了。
何双望着天上的烟火,心里却百味陈杂。
墨白侧头看向何双,看到她眼中的些许的落寞,却不知她心头想的是什么,究竟会是这种情绪。
他偏是下意识的问道,不开心吗?
何双惊蛰般的看向墨白,她心里的情绪总是那么一下子容易被看穿吗,亏她还是学心理学的。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这过年过的我还挺惬意的,没有什么不开心。何双下意识的说道,眼睛看向墨白的方位。
墨白听着何双的话,怎么听都不像似真心话,这话说的忒扎心。
嗯,是啊,但是我看到你眼里的不快乐,你不开心,为什么选择强撑呢?墨白的话戳中了何双的心底。
她没选择强撑,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她很无助软弱的一面。
容之衍,你觉得你了解我吗?
墨白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的画面,直击他内心,他紧骤的眼眸暗沉下去,不了解,但我会尽量的去了解你,这样的你到底是怎么样的。
何双站起身,手背在身后走到离石桌的不远处,看着满天的烟花的绽放,悠悠的说道:你对我的了解,如同我没有认真的去了解过你。说完这句话,何双缓缓的转过身看向墨白,所以你和我一样面对对方的时候,只是一个谜团,解不开但也看不清。
她想过去了解他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他却好像扭成在一起的一个结,她奋力的打不开。而她却始终没有勇气告诉她不是何双这个事实,她曾自告奋勇的说过一次,说到半途中她后悔了。
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
墨白听循着何双的话,站在她边上,与她并肩的对望。错了,其实你对我已经摸透了,不然你为什么和我说这句话。
但是双儿,我们不要去纠结一些我们打不开的疑惑好吗,面对现在的我们,现在的事情,我们只禁步于现在和我们面前的事情。
何双听着墨白的话,反问道,现在的我们,现在的事情?
墨白纯黑的眼眸里映着何双的影子,嗯。他轻声的应着,看着天上的烟火,双儿,我们的第一年来了,这是我和你第一次度过的一个新年。
他的话音刚落,敲响新年的钟声响起了,何双的心不由的颤两颤。
何双看向天边的烟火,逐渐散去,再回过头看向墨白。
容之衍。何双唤着他的名字,以后你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可以吗?我想努力的去成为你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想融合在你的生活中。
何双看着天边的烟花渐渐散去的时候,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抨击她现实的问题。若然有一天她消失在这个时空里的时候,他会不会留恋她,在他的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块地方是存在于她的,会不会想念着她。就是这么忽然的想法,她不想自己就是那么简单的来过,不留痕迹的就走了。
她害怕她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过客的存在,她不想这样,她不甘心。即使,现在他嘴里喊着的是她,但是一份爱的期限又有多长了,终将会被时光冲淡,她想融入在他的生活里,这样生活中的某件事再度发生,他都会靠着记忆想起她。
墨白紧握她的双肩,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会忽然说这样的话,双儿,没事吧?他分明感觉到了不安,何双说的这些话,都不像她平时说的话一样,多了很多复杂的味道。
何双抿着嘴角,摇摇头,我就是怕有那么一天如果我离开了,你会不会记住我